我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冲上,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周文博的鼻梁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涌出。
周文博捂着鼻子惨叫着后退,我趁机扶起妹妹,撩开她单薄的衣袖。
妹妹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布满了针孔和抽血留下的淤青,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手腕上还有烟头烫出的伤疤,散发着腥臭的味道,皮肤上贴着的胶布已经发黑。
我的妹妹,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但从小就懂事体贴的小公主,竟然被折磨成这样。
“谁干的?”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杀气。
妹妹吓得浑身颤抖,抱着头缩在我怀里,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不打……小雪听话……搬砖头……”我无法想象妹妹遭受了怎样的虐待。
苏婉清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我人还活着就迫不及待地出轨,还纵容手下和姘头虐待我的亲人,连死人都不放过!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却抵不住我内心的愤怒。
我拿出手机刚准备打110,周文博一把抢走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皮鞋碾上去,踩了个粉碎。
“想报警?
告诉你没用,苏总在江城只手遮天。”
他指着旁边一个为了修建会所温泉而挖出的深坑。
坑里满是碎石、玻璃渣和建筑废料。
“想让你这个病秧子妹妹不受罪?
可以!”
他狞笑着,脸上戴着金丝眼镜,心肠却如蛇蝎,“你,现在爬进去,用嘴把里面的垃圾都给我叼出来,我就放过她。”
“就像条狗一样,给我们文轩少爷叼垃圾清理场地。”
围观的邻居窃窃私语,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我看着妹妹惊恐万状的眼神,心如刀割。
她在发抖,但已经认出我来了,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的白大褂,生怕我真的跳进那个坑里。
“哥……哥,我听话……不打哥哥……”我刚要动手,妹妹却突然挣脱我的手,自己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个深坑。
“我来……不打哥哥……”她重复着这句话,就要往坑里跳。
我彻底疯了。
从地上捡起半截钢筋,猛地拍在一名保镖的后颈,反手抢过他手中的甩棍。
直接捅在周文博的腹部。
肋骨断裂声响起,周文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地抽搐,眼镜都飞了出去。
周文博披头散发地大叫:“你们死了吗?
赶紧给我上啊,把这野男人给我废了!”
话音刚落,十多个保镖一拥而上,即便我身为国医大师,精通针灸穴位,但还要护着身后的妹妹,面对这么多手持器械的专业保镖,也难免陷入苦战。
一名保镖趁我不备,用甩棍狠狠砸在我后背,我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踉跄,剩余的人找准时机用防爆盾牌和钢叉将我死死压在地上。
甩棍开始疯狂朝我的背部、腰部砸下,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腥甜,一口血涌出口腔。
“疯子,敢打我们周助理,活腻了!”
钢叉压在我的脖子上,我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眼前发黑。
妹妹在旁边哭着,想要过来帮我,却被人一脚踹开。
妹妹吃痛挣扎着爬起身,跪在地上,拉住周文博的裤腿,“别……打,我叼垃圾……小雪听话……哥哥会疼……”我可怜的妹妹,说话都不利索,却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只想让保镖住手。
“小病秧子,那你倒是快点啊,废什么话,你去叼完了,我就放过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