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艰难起身,跳入那个深坑。
***的玻璃碴划破她单薄的皮肤,鲜血滴答流下,将灰土染成暗红色。
妹妹咬牙想要叼起那些碎石,可那些石头棱角分明,刺破了她的嘴唇。
她艰难地张开嘴,下巴因为用力过猛,脱臼了,血水混着口水流下。
“小雪!
停下!”
我嘶吼着,眼眶欲裂,眼泪模糊了视线。
可妹妹还在坚持,她只想救哥哥。
周文博看着妹妹的惨状,不但没有同情,反而失了耐性。
“这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叼完!
文轩少爷马上就要来了!”
他对着保镖吼道,“我改主意了,把这个疯男人和那个病秧子一起绑在挖掘机前面!”
“苏总吩咐了,今天必须把这面百年药柜墙推倒!
正好拿他们祭墙!”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几个保镖粗暴地用铁丝将我和妹妹绑在巨大的挖掘机铲斗前,冰冷的钢铁贴着我的后背。
引擎轰鸣声响起,黑烟将我们笼罩。
妹妹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却仍然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试图给我一点温暖。
“哥哥……不怕……不怕……”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指着医馆后院爷爷常坐的那把藤椅,眼神惊恐地说:“药……爷爷……喂……苦……”我浑身一震!
爷爷是国宝级中医泰斗,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病逝?
难道他的死和苏婉清他们有关!
这个念头让我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我想起中医正骨术中的脱臼技巧,硬生生将自己的大拇指关节卸掉。
剧痛传来,但我一声不吭,成功挣脱了铁丝,迅速用另一只手接上骨头。
我迅速摸到腰间针囊中的三棱针,割断绳子,抱着妹妹在挖掘机铲斗压下来的前一秒,翻滚到一旁。
巨大的铲斗擦着我的头皮砸下,激起一片尘土。
我顾不上疼,如猎豹般冲上驾驶室,一脚踹碎玻璃,将司机从高高的驾驶位上拽了下来。
司机惨叫着摔在地上。
周文博见状大惊,对所有保镖下达死命令:“给我上!
打死了算苏总的!
苏总要他死!”
十几个手持钢管甩棍的保镖朝我们冲来。
我抱着惊魂未定的妹妹,再次陷入重围。
一根钢管重重击中我的后背,我单膝跪地,但我没有倒下。
就在这时,我碰到了腰间的卫星电话。
电话自动拨通了国家卫健委的红色专线。
“林澈,怎么了?
你的生命体征波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