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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靠读心术内卷的学校,我是唯一的“哑巴”。学霸同桌读着我的脑子,

只听到一片空白,她鄙夷地想:“真是个草包。”绿茶闺蜜读着我的脑子,什么都没听到,

她假惺惺地安慰我,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抢走我的保送名额。他们不知道,我脑子里没声音,

是因为我正在用思维导图默背《费曼物理学讲义》。当他们还在靠读心术偷答案时,

我已经用黎曼猜想的证明思路,解开了高考的附加题。01“方清雪,这道题你来讲。

”数学老师王老师推了推眼镜,手指敲了敲黑板上那道复杂的函数题。瞬间,

整个教室的思维声场像炸开的锅。哈,王老师又点方清雪,这不是为难人吗?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跟个哑巴似的,能讲出什么来?估计又要站着发呆三分钟,

然后灰溜溜地坐下了。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周围同学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心声,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习惯了。在这个世界,几乎所有人都在十二岁那年觉醒了读心术。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一半靠嘴,一半靠脑。而我,是个异类。我的脑子,在别人听来,

是一片永恒的寂静。因此,我成了圣德中学有名的“哑巴学霸”——哦不对,

是“哑巴草包”。“方清雪?”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旁边的同桌,

学霸赵甜甜,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优越感。

真是个废物,连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要不是为了衬托我,

学校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跟我坐同桌。赶紧滚下去吧,别浪费大家时间。我抬眼,

看向黑板。一道二元二次函数求极值的问题,确实是超纲题,

难怪大部分同学都在脑子里哀嚎。赵甜甜虽然心里鄙视我,

但她自己也在偷偷读取前排几个尖子生的思维。张伟的思路是……用偏导?不对,

李萌的思路是构造拉格朗日函数?好像更复杂了……我收回目光,拿起粉笔。

在全班同学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我走到黑板前。脑子里的思维导图瞬间展开。

主干是“函数极值”,分出“定义法”、“费马引理”、“拉格朗日乘数法”三个主要枝干。

再往下,是每个方法的具体步骤、适用条件和注意事项,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清晰无比。

我没有用他们正在纠结的偏导或者拉格朗日。太慢了。我直接在题目下方写下一个矩阵。

她在干什么?画表格吗?这什么鬼东西?跟题目有关系吗?

赵甜甜的心声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屑:装神弄鬼,博眼球的垃圾。我没理会这些噪音。

通过矩阵变换,将二元二次型转化为标准型。整个过程,不过三行。最后,我写下答案。

“最小值是-5。”然后,我放下粉笔,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走回座位。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他们听不到我的思路,只能看到天书一样的过程和那个刺眼的答案。

王老师呆呆地看着黑板,足足愣了半分钟。他扶了扶眼镜,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计算软件,

手指颤抖地输入题目。屏幕上弹出的答案,赫然是-5。“……对的。”王老师的声音干涩,

像是嗓子里卡了沙子。“方清雪同学……你这个解法,是线性代数里的矩阵二次型理论,

你是怎么想到的?”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又集中到我身上。这次,不再是鄙夷,

而是震惊和探究。线性代数?那不是大学才学的内容吗?她怎么可能会?

她不是草包吗?赵甜甜的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蒙的!

或者在哪里抄的特殊解法!一个脑子空空的人怎么可能懂线性代数!我推了推眼镜,

用一贯的平淡语气说。“以前在书上看过,觉得挺方便的,就记住了。”这个解释,敷衍,

但有效。毕竟,谁也无法证明我到底看过什么书。他们只能在心里尖叫,却抓不到任何把柄。

狗屎运!绝对是狗屎运!赵甜甜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下课铃响了。

王老师失魂落魄地抱着教案走了。我的“好闺蜜”徐佳琪立刻凑了过来,

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清雪,你太厉害了吧!居然会这么难的题!”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个废物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开窍了?不行,

保送名额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我得看紧她。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清雪,别理她们,

她们就是嫉妒你。”徐佳琪还在假惺惺地安慰我。“下周就要月考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要不要我帮你补习呀?”正好探探她的底,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偷偷学习。一个哑巴,

就算会做一道题又怎么样,综合成绩肯定还是垫底。“好啊。”我点点头,

答应得十分干脆。“那我们放学后去图书馆吧。”徐佳琪眼睛一亮,立刻同意了。

我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余光瞥向教室后门。那里靠着一个男生,身形颀长,

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气质清冷。陆子昂。学校的风云人物,常年霸占年级第一,

也是唯一一个,我从来没听过他心声的人。他不像我,被当成“哑巴”。在别人耳朵里,

陆子昂的思维声场也是一片空白,但大家给他的评价是——“静渊”。意思是,

他的思想如深渊般宁静,深不可测。真是双标得可笑。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双眼睛很深,像没有星星的夜空。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

用探究或者鄙夷的眼神“扫描”我。他的目光很平静,只是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就移开了。仿佛我只是一个普通同学。这种不被窥探的感觉,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在这个无处可藏的世界里,

任何一个“异常”都值得警惕。包括陆子昂。02放学后,我和徐佳琪并肩走向图书馆。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清雪,你别不开心啦,赵甜甜那个人就是嘴巴毒,

你别往心里去。”徐佳琪一边走,一边用她那甜美的声音安慰我。

然而她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待会儿让她做去年最难的那套物理卷子,

我就不信她还能装下去。只要证明她还是那个草包,我就放心了。保送名额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我心里冷笑一声。保送名额。

圣德中学每年都有一个保送国内顶尖大学的名额,竞争异常激烈。评选标准除了成绩,

还有各种竞赛奖项和综合评定。徐佳琪成绩中上,但家境普通,想在众多学霸中脱颖而出,

唯一的捷径就是踩着别人上位。而我,这个父母双亡、靠奖学金度日、性格孤僻的“哑巴”,

是她眼中最完美的垫脚石。只要在关键时刻,她以“帮助后进同学”的名义,

展现出她的“善良”和“优秀”,就能在老师面前大大加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没事。”我轻声说,“我们快走吧,图书馆快没位子了。”“嗯嗯!”到了图书馆,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徐佳琪果然从书包里拿出一套物理试卷,热情地推到我面前。

“清雪,这是我特意找来的金牌竞赛模拟卷,据说特别有含金量,你试试看?”嘿嘿,

这可是我哥从大学物理系师兄那里搞来的,里面好几道题都涉及了大学的知识,

我看你怎么死。我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确实很难。

电磁学、热力学、量子力学初步……各种概念混杂在一起,出题角度极其刁钻。

对于一个还在死磕牛顿三定律的高中生来说,这简直是天书。

“好难啊……”我故意皱起眉头,表现出为难的样子。徐佳琪一看有戏,立刻靠过来,

指着第一道题。“没关系,我教你!你看这道题,是关于洛伦兹力的,

公式是F=qvB……”她讲得头头是道,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装,接着装。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讲了半天公式都听不懂,果然是个草包。

我一边“认真”听讲,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构建这套试卷的解题框架。我的大脑里没有声音,

只有图像。此刻,一张巨大的思维导图正在飞速展开。量子力学是主干,

下面分出波函数、薛定谔方程、不确定性原理等分支。

每一道题都被我拆解成最基本的知识点,然后挂到这棵“知识树”相应的节点上。

徐佳琪讲了半天,口干舌燥,见我还是那副“呆滞”的表情,终于不耐烦了。

真是对牛弹琴,浪费我口水。算了,目的达到了,她就是个废物。她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清雪,是不是太难了?要不我们还是从基础的开始复习吧?

”“不用。”我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我拿起笔,在第一道大题的空白处开始写。

徐佳琪愣住了。我写的不是解题步骤,而是一行字:“解法一:经典电磁学模型,

计算过程约23步,易在积分处出错。”然后另起一行。“解法二:拉格朗日量分析,

引入广义动量,计算过程约15步,对数学要求高。”最后一行。

“解法三:哈密顿正则方程,最简,约8步。”写完,我开始用第三种方法,

飞快地写下推导过程和答案。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三分钟。徐佳琪的眼睛越瞪越大,

嘴巴也微微张开,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心声都消失了。她被震住了。我没停下,

接着看第二题、第三题……每一道题,我都会先写出几种不同的解题路径和它们的优缺点,

然后再选最优解进行演算。我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图书馆里很安静,

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徐佳琪的脸色从震惊,到迷惑,再到惊恐。她……她到底是谁?

这些东西……别说高中,就算是我哥那个大学霸也未必能搞得这么清楚吧?

哈密顿……拉格朗日……这都是什么鬼?她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一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草包”,突然展现出碾压性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实力。

这种失控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就在我写到最后一题时,一个身影在我桌旁停下。

淡淡的薄荷香传来。我抬头,看到了陆子昂。他手里拿着一本全英文的《复变函数论》,

目光落在了我的卷子上。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徐佳琪像是找到了救星,

又像是看到了鬼,声音都在发颤。“陆……陆子昂……”陆子昂的目光从卷子上移开,

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丝探究,但没有侵略性。“你的哈密顿量构建,

第三项的符号反了。”他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我一愣,低头看去。

脑中的思维导图瞬间放大到那一块细节,果然,一个正负号的错误。因为速度太快,

忽略了一个小细节。“谢谢。”我拿起笔,迅速改正。“不客气。”陆子昂说完,

就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书架,仿佛刚才只是路过,随口指点了一句。但徐佳琪已经快疯了。

陆子昂……居然会主动跟她说话?还指点她做题?这种连赵甜甜都没有过的待遇?

而且他说的是……哈密顿量?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个方清雪,到底隐藏了什么?我放下笔,

把写满了“天书”的卷子推回到徐佳琪面前。“谢谢你的卷子,很有用。

”我看着她煞白的脸,语气平静。“不过,下次不用了。”“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说完,我站起身,收拾书包,转身离开。留下徐佳琪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看着那张卷子,像是看着一个怪物。我走出图书馆,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我知道,

从今天起,平静的日子结束了。那个叫陆子昂的男生,像一颗石子,

投进了我死水一般的生活。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看懂我的解题思路?为什么,

他和我一样,脑子里也是一片“寂静”?03月考如期而至。考场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同学们的思维声场更是嘈杂得像个菜市场。第一题选C!我读到了赵甜甜的答案!

完蛋,这道物理题我不会,谁来救救我?徐佳琪在想什么?

她说她有保送名额的内幕?真的假的?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上防噪音耳塞,

世界瞬间清净了。当然,耳塞只能隔绝物理声音,隔绝不了脑子里的声音。

但我早已习惯将这些杂音当成背景白噪音。发卷,答题。我的世界里,

只有题目和脑中那棵不断延伸的知识树。语文、数学、英语、理综……一场接一场。

赵甜甜坐在我旁边,奋笔疾书。她的读心术等级很高,

可以精准地捕捉到周围学霸的瞬时思维。这道选择题,李萌选A,

王浩选B……他们的心声在打架,到底谁对?算了,赵甜甜的直觉告诉我,应该选A。

她一边“听”,一边判断,答题速度飞快。偶尔卡壳的时候,

她会习惯性地将精神力探向我。然后,毫无意外地撞在一片虚无的白墙上。切,废物。

她在心里骂一句,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而徐佳琪,则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图书馆那晚的冲击显然还没过去。她一边答题,一边偷偷观察我。她这次会考多少分?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以前都是在扮猪吃老虎?不行,我不能自乱阵脚。

就算她物理厉害,其他科肯定还是短板。综合排名她绝对不可能超过我!

两天考试很快结束。最后一门考完交卷,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开始三三两两地对答案,教室里充满了哀嚎声和吹嘘声。“甜甜,

理综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我听了半天脑子都乱了。”“做出来了,但方法有点复杂,

不知道对不对。”赵甜甜谦虚地说着,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徐佳琪也凑过来:“清雪,你考得怎么样?”我摇摇头:“不知道。”这是实话。

我只管做题,从不对答案。赵甜甜嗤笑一声,心声尖锐地响起:能怎么样,

肯定是一塌糊涂。能考到班级平均分就烧高香了。成绩公布的那天,

整个高三年级都沸腾了。一大早,教学楼下的公告栏前就挤满了人。“快看!

年级第一又是陆子昂!总分725!我的天,这是魔鬼吗?”“太强了,这脑子怎么长的?

”“第二名是……等等,第二名是谁?”人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死死地盯着排名第二的那个名字。方清雪。总分:720。与神话般的陆子昂,仅差5分。

整个公告栏前,鸦雀无声。同学们的思维声场,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后,瞬间爆炸了。

方清雪?!哪个方清雪?是我们班那个“哑巴”吗?同名同姓吧!这绝对不可能!

总分720?她不是常年倒数第一吗?这比坐火箭还快啊!作弊!她肯定是作弊了!

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迅速传播开来。我到学校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徐佳琪站在人群外围,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可能……她的成绩……比我还高了快一百分……完了……保送名额……而赵甜甜,

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她拨开人群,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方清雪!你作弊!”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全校都知道你是个脑子空空的草包!你怎么可能考720分!你连陆子昂都差点超过了!

”这个***!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手段!否则怎么可能!我要揭穿她!

我绝对不能让一个废物踩在我头上!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有。”“你还敢说你没有?”赵甜甜更激动了,“你一个连课堂讲题都听不懂的人,

突然就成了年级第二?你骗鬼呢!”“就是!肯定有问题!”“必须严查!这对我们不公平!

”周围立刻有人跟着起哄。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一直被他们鄙视的“残次品”,

突然爬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赵甜甜同学。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陆子昂走了过来。他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

目光扫过激动的赵甜甜,最后落在我身上。“你有证据吗?”赵甜甜被他问得一噎。

“我……我没有证据!但这是明摆着的事!她……”“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陆子昂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考试的每一场,都有两位老师监考,走廊还有监控。

如果你认为她作弊,请拿出证据,而不是在这里大喊大叫。”陆子昂在学校的威信极高。

他一开口,周围的嘈杂声立刻小了下去。赵甜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陆子昂……他居然帮方清雪说话?为什么?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能!

方清雪这种哑巴,怎么配得上陆子昂!她不甘心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好!

就算这次你运气好没被抓到!我也会让你原形毕露的!”说完,她狠狠地推开人群,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陆子昂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我看着他,想说声谢谢,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我不是在帮你。”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我只是讨厌没有逻辑的喧嚣。”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给我一个清瘦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没有逻辑的喧喧……他是在说赵甜甜他们,

还是在说这个靠读心术维持的、脆弱又吵闹的世界?这个陆子昂,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04作弊风波并没有因为陆子昂的介入而平息。相反,愈演愈烈。赵甜甜显然没有善罢甘休,

她联合了几个成绩同样被我碾压的“学霸”,一起向教务处施压,要求彻查我的月考成绩。

理由很充分:一个长期成绩垫底的学生,成绩突然出现非正常性的飞跃,

严重怀疑存在舞弊行为。这件事在全校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部分人都站在赵甜甜那边。

毕竟,相信一个废物是作弊的,比相信她突然变成了天才,要容易得多。必须查!

要不然以后谁还好好学习?都去研究怎么作弊好了。就是,学校要是不给个说法,

我们就去教育局举报!方清雪滚出圣德中学!各种恶毒的心声和言论,

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徐佳琪这几天表现得格外“仗义”。她天天陪在我身边,

义愤填膺地帮我骂那些造谣的人。“清雪你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你!

”快点查吧,赶紧把她打回原形!我倒要看看,一个草包是怎么伪装成学霸的。

只要她被查出作弊,就会被记过处分,保送名额就更没她什么事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虚伪”的脸,只觉得好笑。终于,在舆论的压力下,学校做出了决定。

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教务处主任和几个年级组长都在,气氛严肃。

赵甜甜和她的几个“同盟”也作为学生代表列席,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方清雪同学,

”教务主任清了清嗓子,“关于这次月考的成绩,很多同学都提出了质疑。

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也为了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学校决定,

对你进行一次公开的补测。”看你这次还怎么装!赵甜甜的心声尖锐刺耳。“怎么补测?

”我问,语气平静。“由年级所有理科老师,共同为你出三套试卷,

分别是数学、物理、化学。你需要在我们所有人的监督下,在限定时间内完成。

如果你能达到和月考相当的水平,学校就承认你的成绩有效,并向你道歉。

”教务主任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证明你确实存在舞弊行为。

学校将按照校规,给予你记大过处分,并通报全校。”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害怕,会退缩,会哭着承认错误。然而,我只是点了点头。“好,我同意。

”我的干脆,让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赵甜甜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居然同意了?

她疯了吗?她哪来的底气?难道她真的……不,不可能!教务主任也有些意外,

他推了推眼镜:“你可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想好了。”我看着他,“时间,

地点?”“明天下午两点,阶梯教室。届时会开放给所有高三学生旁观。”“可以。

”我转身,准备离开。“等一下。”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是陆子昂。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正靠在办公室的门框上。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既然是公开补测,那我也提个条件。”教务主任皱眉:“陆子昂同学,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陆子昂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方清雪同学现在的成绩是年级第二,仅次于我。如果她的成绩是假的,

那对我这个年级第一,也是一种侮辱。”这话说的,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陆子昂是什么意思?他不像是在帮赵甜甜啊?他好像……在帮方清雪?

赵甜甜的脸色更难看了。教务主任只好问:“你有什么条件?”“很简单。”陆子昂说,

“如果方清雪证明了自己,那么,以赵甜甜为首的造谣者,必须在全校师生面前,

公开向方清雪道歉。并且,学校要以‘污蔑他人’的罪名,同样给予她们记过处分。

”这话一出,赵甜甜和她那几个同伴的脸瞬间白了。什么?还要我们道歉记过?

凭什么!我们只是合理质疑!“这……”教务主任也有些为难。“怎么?

只许你们毫无证据地审判别人,就不许别人在被冤枉后讨回公道?”陆子昂的语气依然平淡,

但压迫感十足。“如果学校连这点公平都做不到,那这个补测,我看也没必要进行了。

我直接向市教育局申请,对本次月考的全部试卷进行独立调查。”威胁。***裸的威胁。

但从陆子昂嘴里说出来,分量却重如泰山。所有人都知道,以陆家的背景,

做到这点轻而易举。教务主任额头冒汗,权衡利弊后,他咬了咬牙。“好!就这么办!

”赵甜甜她们的腿都软了。我看着陆子昂,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人,

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明明素不相识。他走出办公室,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别输。”他的气息,和那天在图书馆一样,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我愣在原地。脑海里,第一次,除了思维导图和逻辑框架,

出现了一丝混乱。05第二天下午,阶梯教室座无虚席。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

几乎全都来了。他们不是来学习的,是来看审判的。审判我这个“作弊者”的公开处刑。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嘈杂的思维声场像海啸一样向我扑来。来了来了!今天有好戏看了!

你看她那张死人脸,肯定是心虚了。快点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看她身败名裂了!

赵甜甜和徐佳琪坐在第一排。赵甜甜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怨毒。方清雪,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在全校面前抬不起头!徐佳琪则是一脸担忧,

紧紧地攥着拳头。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一定要让她考砸,一定要!否则我就完了!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讲台前。讲台上,三套密封好的试卷已经放好。教务主任、年级组长,

还有十几位理科老师,分坐在讲台两侧,表情严肃,像一个陪审团。陆子昂也来了,

他没有坐在学生中间,而是抱着手臂,靠在教室最后面的墙上,眼神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方清雪同学,准备好了吗?”教务主任问。我点点头。“好,计时开始!”随着一声令下,

我拆开了第一份数学试卷的密封袋。扫了一眼题目。果然,难度比月考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各种偏门知识点和复杂的计算,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做出来。哈哈,

这套题可是张老师压箱底的宝贝,专门用来治尖子生的,我看她第一题都做不出来!

一个数学老师在心里得意地想。我拿起笔,开始答题。我的大脑,

此刻就像一台超高速运转的量子计算机。题目信息被输入,瞬间被拆解、分析、归类。

脑中的数学知识树上,对应的节点被点亮,最优解题路径自动生成。解析几何?

转化为向量法。数列求和?裂项相消太慢,用阿贝尔变换。立体几何?

直接上空间坐标系,降维打击。我的笔尖在纸上飞舞,几乎没有一丝停顿。

台下的学生们一开始还在窃窃私语,但很快,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不懂我的解题过程,但他们能看到我的速度。那种不假思索、行云流水的速度,

根本不像是在做题,更像是在抄写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文章。这……这是什么速度?

她都不用思考的吗?假的吧?她在乱写吧?赵甜甜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写得这么快?四十分钟后,我放下了笔。

整套数学试卷,做完了。而规定的时间,是九十分钟。我举起手:“老师,我做完了。

”整个阶梯教室,死一般的寂静。监考的数学老师们面面相觑,一个年轻老师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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