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喜不自禁把它插在我头上:温玉贞望见木簪,眼神微颤,又低头看着金玉冠,恍了神:“他瘦了许多,总让我以为他吃不饱饭,见不到我,他便郁郁不乐。
你说,若我把我最好的东西给他,他会不会就欢喜了。”
我的心猛然怦跳,脸颊微红。
温玉贞却将玉冠珍而重之地藏回怀里:“七日后我就要嫁给他了,裴新是大家公子,自然看不上那些卑贱之人戴的银簪木簪。
陆砚,你说这金玉冠,他会喜欢吗?”
我的身形晃了晃,脸色微白。
原来她最珍视的人,再不是我,而是她的未婚夫。
前院敲锣打鼓的喧闹声远远传来,都是为庆祝她与他的婚事。
我难堪地闭眼,“小姐今天来,只为说这些吗?”
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温玉贞摇头一笑,感怀道:“家宴上,我忽然就记起了你,很想见你一面……你也长大了,是该娶妻了。”
“七日后,你就与我一同成婚吧。”
我脑子震得嗡嗡响。
温玉贞用手为我整理衣领,温和道 :“李管家的女儿翠环,年纪虽然过了三十,但尚未嫁人,与你也算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