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她终于肯来见我。
我心里涌起热意,微红了眼,“玉贞妹妹……”我扑进她怀里,她却猛然推开我,硬生生将我甩在地上。
硬石板擦破了膝盖,***辣地疼。
“陆砚,我以为罚你三年,你能迷途知返,可现在看来,你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了!
”温玉贞声色俱厉地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扶我:“记住,你是奴才,要叫我小姐。”
我怔然望见,她眼里的蔑视怎么也掩不住。
明明她以前不是这样。
幼时我和她一起乞讨,熬过不知多少个寒冬。
她总是将我搂在怀里,说:“陆砚冷的时候,就躲在我怀里,这样就暖和了。”
双手逐渐冰凉,我颤声逼出一句:“小姐……”温玉贞满意地点头,醉酒后的步伐有些不稳,栽倒在桌案旁。
一顶金玉冠从她怀里掉落在地。
我刚要拾起,温玉贞就将它夺了过去,她摩挲着玉冠,喃喃道:“这顶玉冠,我打算要给我最珍视的人的。”
我不由探手摸了摸头上的木簪。
是以前温玉贞削了半个月的木头,失败不知多少次才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