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随着几声巨大的撞击声,门被撞开,盛以玫冲了进来。
沈远舟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神情晦暗,房间里死寂得可怕。
“远舟!”盛以玫看见他这个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几步冲上前,用力将他搂进怀里。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会想不开……”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手臂收得更紧,“对不起,我没能救回可儿……但以后,我用一辈子补偿你,好不好?”
沈远舟任由她抱着,过了很久,才将视线缓聚焦在她脸上。
“补偿?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盛以玫捧住他的脸,满脸真挚。
沈远舟轻轻推开她的手,将那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她面前。
“签了它。”
“这是什么?”盛以玫诧异问道。
沈远舟弯了弯唇角:“你不是一直说,要买半山那套别墅送我当礼物吗?就当是……给我的补偿吧。”
盛以玫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原来他只是要房子,要物质补偿,巨大的庆幸瞬间冲刷了方才的惊悸。
盛以玫几乎没再细看协议内容,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的乙方签名处,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最后一笔写完,盛以玫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晟铭被绑架了?谁干的?”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在几秒钟内阴沉下去,眼神倏地转向沈远舟。
电话挂断。
“啪——!”
一记狠厉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沈远舟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连同椅子都歪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沈远舟!你对晟铭做了什么?!”
盛以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赤红的眼睛里满是戾气,“你把他绑到哪里去了?!说!”
沈远舟被打得头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迹。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盛以玫的话是什么意思,大脑一片空白。
盛以玫见状,更加恼怒:“晟铭刚出法庭没多久就被绑架!除了你,还有谁会对他下手?”
“沈远舟,我真是小看了你的恶毒!可儿的事是意外,你竟然敢迁怒晟铭!”
沈远舟昂着头,眼底是彻底的心灰意冷:“盛以玫,我没绑架秦晟铭。”
这个女人刚刚还对他极尽热情,现在又视他为仇敌。
“不见棺材不落泪。”盛以玫对着门外厉声道,“来人!把他带走,关进老宅密室。”
两名黑衣保镖迅速进入。
盛以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
盛家老宅的地下密室,阴冷潮湿,墙壁上挂着各种泛着冷光的刑具,这里的一切,都见证过盛以玫的狠厉手段。
沈远舟被粗暴地推搡进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剧痛席卷全身,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只尖利的高跟鞋就踩上了他的肩膀,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盛以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浸过水的牛皮鞭。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秦晟铭,在哪里?”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不带丝毫温度。
沈远舟仰头看着她,脸上红肿的指印未消,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说了,我不知道。”
“好,很好。”盛以玫点头,手腕猛地一抖!
随着一道鞭风,鞭绳狠狠抽在沈远舟的背上。
单薄的衣衫瞬间破裂,皮开肉绽,一道狰狞的血痕迅速浮现。
“啊——!”剧烈的疼痛让他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痉挛般蜷缩起来。
“说!”又是一鞭,落在肩胛。
“我不知道!”
“啪!”
“我没有绑架他!”
“啪!”
一鞭,接着一鞭。
盛以玫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问话,只是机械地挥动鞭子。
密室里只剩下鞭子的呼啸,皮肉被抽打的闷响,以及沈远舟越来越微弱的痛苦***。
鲜血浸透了沈远舟破碎的衣服,在他身下晕开暗红的痕迹。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沈远舟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痛楚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包裹着他。
第99鞭落下时,沈远舟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失去了意识。
盛以玫喘着粗气停下,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抖。
她看着沈远舟血肉模糊的身体,胸口某个地方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她扔掉鞭子,立马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的声音:“盛总!找到了!秦先生找到了!他在城南一个废弃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