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他面目狰狞，“店里生意要黄了，我爸妈都打电话来问我怎么找了个虐猫的女朋友！”

是的，这家名叫“宠爱一生”的宠物店，也有他一半的份。

我捂着脸，试图解释：“那只猫一看就不正常，我打镇静剂是为了给它做检查——”

“够了！”

右脸颊又是一阵***。

“婉莹都告诉我了，你给猫打针的时候表情有多狰狞。她说你根本就是在泄愤！就因为她比你年轻，比你受欢迎！”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六年的男人。

我们大学相识，一起创业，他出五万，我出十五万开了这家店。

他说：“晚晚，等生意好起来，我们就结婚。”

可生意渐渐好起来，我等了一年又一年，没等来他的求婚，却等来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陈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不信我？”

他别过脸去：“视频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什么？”

三天后，我被网暴到不敢出门。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楚婉莹。

她带着一群所谓的动物保护志愿者堵在店门口，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虐猫者下地狱”。

我透过玻璃门看见她站在人群最前面，还是那身白裙，怀里抱着那只已经被我治疗痊愈的英短。

她对着镜头哭诉：“布丁到现在晚上还会做噩梦，它一看见尖锐的东西就发抖……这都是夏医生造成的心理创伤……”

陈默就站在她身边。

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对着镜头说：“作为这家店的合伙人之一，我向大家郑重道歉。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给大家一个交代。”

“处理”。

我成了那个需要被处理的问题。

当天下午，陈默发来短信：晚晚，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店里的事暂时交给婉莹处理。

我打电话过去，他不接。再打，关机。

我疯了一样冲到他家，开门的却是楚婉莹。

她穿着我的拖鞋，歪着头，一脸无辜：“你找陈默哥吗？他在洗澡。”

陈默裹着浴巾出来，看见我脸色一沉：“你怎么来了？”

“我来问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

他沉默了十几秒，然后说：“晚晚，我们分手吧。”

他砰地关上了门。

3

一周后，我死了。

但我的故事，没有结束。

母亲的对于这件事的了解，是楚婉莹亲自到老家通知的。

她带着两个记者，敲开我家的门，对着我那年近六十、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母亲，微笑着说：“阿姨，您女儿夏晚晚虐猫的事，您知道吗？”

她递过去一个平板，上面是她直播的录屏。

母亲颤抖着手接过，看见视频里故意截取的我在虐待猫咪的画面，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不是真的……”母亲捂住胸口，“晚晚从小就喜欢小动物，她不会……”

“阿姨，证据确凿呢。”楚婉莹的声音依然轻柔，“现在全网都在谴责她，您作为母亲，是不是应该替她向大家道个歉？”

记者们的镜头怼到母亲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