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我还会像往常那样抢在前面，出面阻拦。

可这一次，我站在原地没动。

“我觉得不错。”我笑着开口，“辣条的气味对猫咪来说很新奇，楚婉莹这次提出的想法很有创意，值得一试。”

她怔住。

宠物店里一片诡异的沉默。

我继续说：“这种应激的猫嘛，确实就得用特殊的方法***食欲。”

陈默看了我一眼，轻轻勾了勾嘴角，像是看到了我终于懂事的模样。

“既然夏晚晚都这么说了，那就从柜子下面拿点辣条出来。”他说。

围观的顾客们纷纷点头附和。

“年轻小姑娘就是有想法。”

“这小猫咪三天没吃东西了，好可怜，不要像往常一样一来就搞脱敏。”

“就是，辣条这么好吃，谁不爱吃啊？猫咪也一定喜欢。”

我看着楚婉莹双眼通红地蹲下来查看猫咪。

又看到陈默像往常一样将防护手套递给我。

我接过防护手套，往楚婉莹面前一丢。

“行，那你来。”

2

上一世，楚婉莹也这样楚楚可怜地蹲在猫咪面前。

小白鞋陪白裙，黑长直，手指绞着头发，眼中隐约有着泪花，声音又娇又柔。

我忍不住提醒一句：“这英短瞳孔涣散，一直在低吼哈气，显然不正常，辣条会***到它，你不要异想天开。”

她顿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向陈默：“夏医生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陈默站在她身边，冷着声反问我：“你在针对她？”

我一愣。

他说：“你不就是嫉妒她年轻，有爱心，受顾客喜欢？”

宠物店里一片寂静，围观的顾客们陆续附和：“小姑娘提的这个建议挺好的，总要试试才行。”

“是啊，夏医生，你不要太咄咄逼人，总要给新人一些机会。”

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

你就算是店铺老板又如何，就算你是在陈述事实又如何。

只要你长得不够楚楚可怜，不会装柔弱受伤，就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

而楚婉莹会。

那天晚上，她开了直播。

标题是：宠物店夏医生虐猫

她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头发一半湿透，眼底泛红，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直播到一半，她放出了当天偷***摄的视频。

视频截取了我戴着手套按住那只英短的片段，看起来确实像在施暴。

镜头前她哭得梨花带雨：“夏医生居然给布丁打镇静剂，我亲眼看见她用针头扎了布丁五次……她还给猫咪喂奇怪的东西，布丁现在都还没醒来……”

直播间炸了。

这年头什么畜生都能开宠物店了吗？

她真的不配当宠物医生，希望她立刻停止暴行！

这家宠物店在哪？我们联合起来声讨她！

坚决***！她这样的不配做人！

后来我被网暴，出车祸丢了性命，爸妈也相继随我而去。

然而，上一世，死亡还不是最痛的。

那天晚上，楚婉莹的直播冲上热搜后，陈默第一次对我动了手。

他砸了我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那里面存着所有的客户档案和病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