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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念念最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便仗着自己的脸,到处勾引她。
无妨,为念念挡刀,他也可以,不需要旁人。
“殿下,可今日那些刺客,不是咱们的人啊。”
“孤知道。”
那些人是冲着念念去的,他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去查。”
“是。”
谢呈晏受伤,阮家上下都吓破了胆,阮老夫人更是守在东院外,一步都不敢离开。
二叔也不去上值了,一同守在外面,万一太子有个好歹,他们阮家可是要掉脑袋的。
曹慎走出来,表情严肃,将其他人打发走,看向阮献容:“阮姑娘,殿下请您进去。”
她跟着进了内室,谢呈晏平躺在榻上,唇上没了血色,那张脸却没有什么变化,反倒更好看了。
“表哥?”
谢呈晏睁眼,眉眼弯弯,“念念来了。”
“表哥可还好?”
他有气无力的应声,“还好。”
话是这么说,可看上去不像是还好的样子。
“多谢表哥救我,害您受了伤,是我的错。”
“无妨,你无事便好。”
阮献容看着他一副病美人的模样,心下微动。
他如今这般病弱,就这么杀了他是不是也轻而易举?
随后心中“啧”了一声。
要不是他住在阮家,她真想趁他病要他命,彻底绝了后患,省的她整日提心吊胆。
如今也算是为了救她受的伤,她还得留下照顾他......
老天奶,这合理吗?
暗自叹气,真的,她真的好命苦。
这时,曹慎端了药进来,二话不说交到她手里,“有劳阮姑娘。”
阮献容:......
无奈走上前,一勺一勺的喂他喝药,生无可恋。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活儿怎么看都应该是妙音的。
一碗药喝下去,她起身要走,手臂被拉住,“去哪?”
“表哥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他的手不松反紧了紧,“我在明州受了伤,若是传出去......”
若是传出去,阮家就是护驾不力,重罪。
阮献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若是传出去,阮家没保护好表哥,受罚也是应该的。”
“表哥身份尊贵,停留在明州实在危险,前几日皇后姑母来信,陛下身子不好,表哥不回去瞧瞧?”
别以为她不知道,书中男主文武双全,身边暗卫无数,可今日却受了伤。
名义上还是为了保护她,这样心眼多的人,能这么好心保护她?
她就算是傻子,也不能真当她什么都不懂吧?
不过就是想利用她,拿捏丞相府,谢呈晏是个不择手段之人,这种事情他干得出来。
她都躲到明州了,阴魂不散!
她说话语气没有变化,但谢呈晏知道,她生气了。
可这副样子在他眼里与撒娇无异,骨头瞬间都酥了。
上一次她生气,还是十岁的时候。
谢呈晏嘴角扬起,甚至是愉悦。
阮献容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神经病。
这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来看过他。
她这辈子可没伺候过人,想算计她,门儿都没有。
晚间,她躺在榻上,银雀吹灭了蜡烛,也回去休息了。
夜深人静,榻上的人睡安稳。
“吱呀”一声,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内。
掀开床帐,轻轻躺了下去。
睡梦中的姑娘乌睫轻颤,但并未醒来。
谢呈晏白日里那双清明的眸子此刻愈发浑浊,痴迷的眼神像是看到了这世间至宝。
他衣袖轻轻一挥,怀里的少女睡得更沉。
“念念可真狠心,这么多日都不来看孤。”
既然不来,那他便亲自来讨些安慰。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大的要揉进他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