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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一家首饰铺,她不解,“来这里做什么?”

“进了首饰铺,自然是买首饰。”

阮献容愣怔片刻,恍然大悟。

难不成是给女主准备的?

这俩人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但不得不说,男主挺上道。

立马来了兴趣。

谢呈晏见身边的小姑娘兴致勃勃,便知她也喜欢。

眉眼柔和下来,即便她此刻带着帷帽,但也能想象出她脸上是何等表情。

那双眼睛水灵灵,红唇微弯,哭起来想必会更好看。

帷帽下的阮献容确实在笑,只是那笑意与谢呈晏所想的全然不同。

她指尖拂过柜台上一排排琳琅珠翠,看到那支簪子,便知道触发了主线剧情,即便男女主现在还没重逢,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这支金丝缠玉的簪子,在书里出现过,男主送给女主的,她这个炮灰为此还找了女主麻烦。

原本金丝缠玉的簪子也不少,可书中描写的详细,这只簪子上额外镶嵌了五颗珍珠,就是眼前这支。

“这金丝缠玉的簪子不错。”

谢呈晏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温润如常,却靠得极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

阮献容心道果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小半步,目光落在那支华美的簪子上。

“表哥眼光真好。”

除了那支他看上的,又买了一支素雅的,掌柜的包好,谢呈晏轻轻装进怀里。

从首饰铺出来,出门时他压低声音,仅容两人听见,“念念方才为何躲我?”

阮献容心头一跳。

“表哥说什么?我哪儿有躲你?只是看首饰看得入神罢了。”

谢呈晏听着她细细的嗓音带了急切,心尖像被羽毛搔刮,又痒又麻。

明明破绽百出,偏生让他觉得可爱得紧。

这帷帽实在多余,真想撕开外面这层伪装,想看她惊慌失措,想看她眼里只映着自己……

他轻轻叹了口气,“是孤看错了。”

抬手想拂开她帷帽的垂纱,看清她的表情,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极其自然地替她拢回一缕被风吹到帷帽外的发丝。

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廓。

阮献容整个人僵住,猛地后退一步,帷帽都晃了晃。

谢呈晏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神情,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浓黑的东西在缓缓流淌。

“怎么了?”他问,语气无辜,“头发乱了。”

她勉强稳住声音,挤出一丝笑,“哦,多谢表哥。”

谢呈晏轻笑一声,这般害羞,往后成了婚可如何是好?

转了两条街,阮献容总算是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只剩下他们两人?

其他人呢?

不是吧,搞了半天就他们两个人在这......

男主和炮灰女配......嘶~她在干什么?男主又在干什么?

“表哥,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一上街就忘时辰,她两只手里拿的都是吃的,连谢呈晏手里都提满了东西。

她惊恐地低下头,无奈扶额,真想倒倒脑子里面的水。

“不急,听说明州夜市热闹,孤也想看看。”

她不想继续和谢呈晏逛街,只想赶紧回去,一时嘴快,脱口而出:“明州的夜市与淮安城比差远了,没什么意思,我们上次在淮安才叫热闹。”

谢呈晏眸色晦暗不明,“念念和谁去过淮安?”

“和......”差点脱口而出,立马转了话头,“自然是和银雀,来明州时路过淮安,便去看了看热闹。”

怕他再多问,又道:“那边有个酒肆,他家的果酒不错,表哥要不要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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