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
  • 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
  • 分类: 穿越重生
  • 作者:千里初夏
  • 更新:2026-01-20 10: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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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萧彻柳如烟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萧彻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女配,替身,爽文,古代小说《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由新晋小说家“千里初夏”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7:2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

《皇后和宠妃都重生了》精彩片段

1冰冷的湖水灌入我的口鼻,四肢被水草缠住,不断下沉。最后一眼,是柳如烟站在画舫边,

那张娇媚脸上毫不掩饰的得意冷笑。还有岸上,我那名义上的夫君,大靖朝的皇帝萧彻,

正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对她“不慎落水”的惊慌轻声安慰,对我这个正在湖心挣扎的皇后,

视而不见。意识消散前,我听见自己心底淬毒般的诅咒。柳如烟,萧彻,

若有来世……“娘娘,娘娘?该起了,柳妃娘娘已在殿外候着,说是一同去给太后侍疾。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仿佛还带着湖水的腥气,但入目是明黄色的帐幔,

身下是柔软熟悉的凤榻。“流云?”我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宫女,

正是我未嫁时便跟着我的贴身婢女,三年前因“不慎”打碎御赐琉璃盏,被柳如烟下令杖毙。

她此刻却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现在是什么时辰?什么年月?”我抓住流云的手,

指尖冰凉。“娘娘,您是不是梦魇了?现在是靖安三年,四月初七,卯时三刻呀。

柳妃娘娘还在外面等着呢,说是奉了皇上口谕,与您一同去慈宁宫侍奉太后汤药。

”流云小心回道。靖安三年,四月初七!我死的那天,是靖安六年,三月初三。我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柳如烟刚刚晋为妃位,圣宠正浓的时候。而今天,

正是我前世命运的第一个转折点——太后染恙,我与柳如烟同去侍疾,

柳如烟在太后药中动了手脚却栽赃于我,引得太后厌弃,皇帝震怒,

我宫中掌事太监宫女被清洗大半,凤印虽未被夺,权势却已大损,从此步步被动。

“柳如烟……”我缓缓坐起身,指尖掐入掌心,疼痛让我无比清醒。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阴毒,恨萧彻的薄情。但更恨前世的自己,愚蠢,懦弱,

守着可笑的皇后体统和对他虚妄的情爱,最终连刚满周岁的皇儿都被那毒妇害死,

我自己也沉尸冰冷的太液池。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柳如烟,萧彻。这一世,

我要你们欠我的,一一血偿!“伺候本宫更衣。”我掀被下床,声音平静无波,“让柳妃,

好好等着。”2流云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醒来后有些不同,但不敢多问,

迅速唤人进来伺候梳洗。我坐在妆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

眉目清丽却隐含郁色的脸。这是十八岁的沈清辞,靖安帝的皇后,镇国公府的嫡长女。前世,

我就是顶着这张脸,带着满心对夫君的期许和对后宫“和睦”的幻想,一步步走进地狱。

“今日梳个简单些的发髻,簪那支白玉兰簪子即可。妆容素净些。”我吩咐。“娘娘,

柳妃娘娘向来在打扮上用心,您是否……”另一个大宫女彩月小声提醒,

她是后来被柳如烟收买,在我药中下慢毒的人之一。我透过镜子看她,

微微一笑:“太后病中,本宫身为后宫表率,理当素净端庄,为太后祈福。浓妆艳彩,

成何体统?”彩月被我笑得一凛,忙低头称是。收拾停当,我扶着流云的手走出内殿。

柳如烟果然等在凤仪宫正殿。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妆容精致,

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随着她行礼的动作微微晃动,端的是人比花娇,我见犹怜。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她声音娇软,礼数周全,挑不出一丝错处。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恭顺的样子骗了,真以为她虽得盛宠,却也是个知礼守矩的。

“柳妃免礼。”我走到主位坐下,并未立刻叫她起身,端起茶盏,用杯盖慢慢撇着浮沫,

“难为你来得这样早。太后染恙,你我理当尽心。只是侍疾辛苦,柳妃身子娇弱,

陛下又向来怜惜你,若是累着了,倒显得本宫不体恤了。”柳如烟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柔声道:“侍奉太后是臣妾的本分,不敢言辛苦。陛下也叮嘱臣妾,一切听从娘娘安排。

”一切听从我安排?前世,她就是打着“听从安排”的幌子,将下药的罪名扣死在我头上。

我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既然柳妃有心,那便一起走吧。只是本宫有言在先,

慈宁宫乃太后静养之地,需得谨言慎行,恪守规矩。若有行差踏错,扰了太后清净,

莫说陛下,本宫第一个不依。”柳如烟抬头,眼中极快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敲打她。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依旧恭顺:“臣妾谨记娘娘教诲。

”“起来吧。”我这才淡淡道。去慈宁宫的路上,我和柳如烟同乘凤辇,她坐在下首,

一路无言,只偶尔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我。我也在打量她。不同的是,

我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她在回忆前世今日的顺利,

在盘算着待会儿如何将加了慢性寒凉之物的药碗,经由我宫中人的手,

“自然”地递到太后面前。她在期待着我像前世一样,对她毫无防备,

甚至主动让她帮忙端药示好。柳如烟,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会像上一世那样顺利?可惜,

我也回来了。而且,我知道的,远比你此刻盘算的,要多得多。3慈宁宫内药味弥漫,

气氛肃穆。太后靠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不济。我和柳如烟恭敬行礼。“都起来吧。

皇后有心了。”太后声音有些沙哑,目光在我和柳如烟身上扫过,

在我素净的衣饰上略微停顿,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皇额娘身子不适,臣妾心内难安,

特来侍奉汤药。柳妃也一片孝心,定要同来。”我上前,自然地从嬷嬷手中接过药碗,

触手温热。“太后,药好了,您趁热用些吧。”我坐在榻边,声音轻柔。

柳如烟立刻上前一步,笑容温婉:“娘娘,让臣妾来吧。您凤体尊贵,

这等小事……”“无妨。”我避开她想要接碗的手,用银匙慢慢搅动汤药,语气寻常,

“柳妃,你可知陛下为何特意下旨,让你我同来?”柳如烟一怔:“陛下……自是体恤太后,

盼太后早日凤体康健。”“是,也不全是。”我舀起一勺药,轻轻吹了吹,送到太后唇边,

看着太后喝下,才继续道,“陛下亦是希望六宫和睦,为你我做表率。尤其柳妃你,

新晋妃位,圣眷正浓,更需谨言慎行,明白何为尊卑,何为体统。莫要仗着几分宠爱,

便忘了自己的本分。”我的话不重,却字字清晰,敲在殿内每个人心上。

太后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喝药。柳如烟脸色微变,

勉强笑道:“娘娘教训的是,臣妾……时刻不敢忘。”“不敢忘便好。”我喂完最后一口药,

将药碗递给嬷嬷,拿过绢帕替太后轻轻拭了拭嘴角,“皇额娘,这药用了可还好?

太医说这方子中有一味黄连,最是清热,只是极苦。臣妾吩咐小厨房备了蜜渍金桔,

您用一颗压压苦味?”太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皇后费心了。

”我亲手喂太后用了蜜饯,又仔细为她掖好被角,言行举止,妥帖周到,

完全是孙媳妇对长辈的真切关怀,而非流于表面的规矩。柳如烟站在一旁,几乎插不上手,

脸色渐渐有些挂不住。她大概没料到,我不但没给她任何动手的机会,反而借着敲打她,

在太后面前展现皇后的端庄与孝心。“太后,您该歇息了。”老嬷嬷轻声提醒。

太后略显疲惫地点头,看向我和柳如烟:“你们也辛苦,都回吧。

皇后……”“皇额娘请吩咐。”“皇帝近日忙于前朝,后宫之事,你多费心。

该立的规矩要立,该管的人要管。”太后意有所指,说完便阖上眼。“臣妾遵旨。

”我恭敬行礼,退出内殿。柳如烟跟着出来,脸上笑容已经有些僵硬。走到慈宁宫外,

她忽然柔声道:“皇后娘娘今日教诲,臣妾受益匪浅。只是臣妾愚钝,有一事不明,

还望娘娘解惑。”“哦?何事?”“娘娘方才在太后面前,提及尊卑体统……”她抬眼,

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委屈,“可是臣妾近日做错了什么,惹了娘娘不快?若有,

还请娘娘明示,臣妾定当改过。”以退为进,示弱告状,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若在平时,

我或许会顾忌“善妒”之名,安抚几句。但今日,我只是静静看着她,

直到她眼底那丝虚伪的委屈快要维持不住,才缓缓开口:“柳妃,你入宫时日也不短了。

当知在这后宫之中,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本宫身为皇后,训诫妃嫔,需要向你解释缘由?

”她脸色一白。“做好你的本分,伺候好陛下,便是你最大的功劳。至于其他,

”我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手,不要伸得太长。心思,

也不要动得太歪。否则,下次丢的,可就不只是脸面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瞬间剧变的脸色,扶着流云的手,转身离开。走出很远,我依然能感觉到,

那道毒蛇般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我的背上。柳如烟,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我会慢慢、一样一样,还给你。4回到凤仪宫,我屏退左右,

只留流云一人。“流云,本宫有事要你做。”我沉声道。“娘娘请吩咐。”“暗中查几个人。

御药房负责太后药方的李太医,他有个侄子好赌,查查他近日银钱往来。

慈宁宫负责煎药的宫女春杏,她老家似乎有个重病的母亲。还有……”我顿了顿,

“咱们宫里,所有能接触到本宫饮食、衣物、香料的人,尤其是彩月,给本宫盯紧了,

看她最近和钟粹宫柳如烟居所的人有没有来往,哪怕只是远远照个面,说了什么,

都要记下。”流云越听脸色越肃然:“娘娘,您是怀疑……”“本宫什么也没怀疑,

只是这宫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看着她,这个前世为我而死的丫头,眼神恳切,“流云,

本宫能信的人不多,你是一个。此事需绝对隐秘,不可让第三人知晓。”流云重重跪下,

眼圈发红:“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此生只忠娘娘一人!奴婢一定办妥!”“好,起来吧。

小心行事。”我扶起她,心中稍安。前世我太迟钝,身边被渗透成筛子也不知。这一世,

我要先清理门户,扎紧篱笆。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柳如烟似乎被我那日的警告慑住,

安分不少,每日请安规矩恭敬。萧彻来我宫中的次数,倒是比前世同期多了一两次,

有时用膳,有时只是坐坐,问些宫中琐事,态度温和,甚至偶有笑意,

仿佛我们真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帝后。只有我知道,这温和下面,是比冰还冷的算计。他来,

不过是因为太后那日的话,以及我近日表现出的、不同于前世“懦弱”的皇后威仪,

让他觉得需要重新审视、稳住我这个镇国公府出身的皇后。我亦从容应对,该恭敬时恭敬,

该关切时关切,扮演好一个端庄大度、偶尔流露一丝对夫君期待的皇后。

只是每当他握住我的手,或靠近时,我心底只有一片冰封的厌恶,需用尽全力,

才能克制住甩开的冲动。这天请安散去,柳如烟故意留到了最后。“皇后娘娘,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软烟罗,更显娇嫩,语气也格外轻柔,“过几日便是万寿节,

陛下万寿,臣妾想排一支新舞,为陛下贺寿。只是有些地方,总觉不尽如人意,

久闻娘娘未出阁时便精通音律舞蹈,不知可否请娘娘移步钟粹宫,指点一二?

”她眼中满是期待,甚至带着点小女儿般的崇拜。前世,我便是被她这般姿态哄去,

在她的舞蹈中“偶然”发现与已故纯元皇后萧彻生母相似的舞步和配乐,

引得萧彻睹物思人,对她更加爱重,而对我这个“刻意”安排、有东施效颦之嫌的皇后,

则多了几分不满。“哦?柳妃有心了。”我放下茶盏,微微一笑,“指点谈不上。不过,

本宫倒是听说,已故的纯元皇后,生前最爱前朝失传的《惊鸿舞》,舞姿绝世。

柳妃若真想别出心裁,博陛下欢心,何不从此处着手?或许,能有意外之喜。

”柳如烟瞳孔几不可查地一缩,脸上笑容不变:“《惊鸿舞》?臣妾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娘娘博学,不知可否……”“本宫也只是幼时听家中老嬷嬷提过一嘴,具体如何,

早已记不清了。”我遗憾地摇头,“柳妃若真想学,或许可去问问宫中旧人,或者……陛下?

”我看着她,语气温和,甚至带着鼓励:“陛下对纯元皇后至孝,

若柳妃能重现《惊鸿舞》一二风姿,陛下定然欣慰。这份孝心,可比什么新奇舞蹈,

都要珍贵。”柳如烟袖中的手微微握紧,脸上却绽放出更惊喜感动的笑容:“多谢娘娘提点!

臣妾愚钝,竟未想到此处!娘娘对臣妾真是……情深义重。”最后四个字,

她咬得微微有些重。“同为后宫姐妹,理应如此。”我笑得无懈可击,“本宫期待万寿节上,

柳妃一鸣惊人。”“臣妾定当尽力,不负娘娘期望。”她恭顺行礼退下。转身的刹那,

我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厉色。柳如烟,重活一世,

你果然也急着用你知道的“未来”讨好萧彻。我偏要把你往“纯元皇后”这条路上引。

萧彻对生母的感情复杂,既有怀念,更有因其早逝、自己幼年失恃而产生的执念与移情。

前世柳如烟是无意中触及,才得到莫大好处。这一世,我让你“刻意”去模仿。

一个处心积虑模仿先皇后的宠妃,

一个试图利用皇帝对亡母感情固宠的女人……萧彻那样多疑又自负的人,

当真会只有“欣慰”吗?我很期待。5万寿节前两日,流云带来了消息。“娘娘,查到了。

”她压低声音,“李太医的侄子,上月确实欠了赌坊一大笔钱,足足五百两。但三日前,

这笔债被人还清了,是城里‘宝丰’钱庄的票,兑付的人很小心,没留什么把柄,

但钱庄伙计依稀记得,来兑付的人手指内侧有颗小痣,像是宫内太监常见的特征。

”“春杏那边,她母亲病重需百年老参续命,一支便要二百两。她一个普通宫女,绝无可能。

但五日前,她老家弟弟突然送了一支参回去,说是春杏在宫中得主子赏赐,托人捎回的。

”“至于彩月……”流云声音更沉,“她与钟粹宫一个负责浆洗的粗使宫女是同乡,

三日前夜间,有人看见她们在御花园西北角假山后悄悄说过话,具体内容不知。另外,

奴婢发现彩月近日时常心神不宁,夜里偶尔会惊醒。”我静静听着,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

果然如此。和前世一样,柳如烟早就开始布局。李太医负责药方,

稍微改动一两味药性相近的药材,不易察觉,却能令太后久病难愈。春杏负责煎药,

有机会下手。而我宫里的彩月,则是关键的内应和将来的替罪羊。前世,事情败露后,

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指使彩月贿赂太医、买通宫女,意图谋害太后。彩月“不堪受刑”自尽,

死无对证。李太医和春杏反咬一口,柳如烟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因嫉妒她受宠,

又不满太后让她协理六宫此事发生在此事后,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萧彻“震怒”,

将我禁足,夺了我大半宫权。“宝丰钱庄……手指有痣的太监……”我沉吟片刻,“流云,

想办法查查柳妃身边,或者钟粹宫有没有手指带痣的太监,特别是能出宫办事的。

不必打草惊蛇,知道是谁就行。”“是。”“春杏的弟弟送参回去,用的是谁的名头?

可留下了凭证?”“用的是‘宫中贵人赏赐’,未留具体名号。参是用普通盒子装的,

没什么特别。”“好。”我点点头,“彩月那边,先稳住,别让她察觉。但你看紧她,

尤其注意她最近会不会接触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药材、香料,

或者试图在本宫的饮食中动什么手脚。”“娘娘,她们这是要……”流云脸上露出惊怒。

“她们想送给本宫一份‘大礼’。”我冷笑,“就在万寿节前后。”前世,

太后正是在万寿节后,病情突然加重,呕血不止,虽救回性命,却彻底伤了根基,

从此缠绵病榻。而我,则成了谋害太后的最大嫌疑人。这一世,时间也差不多。柳如烟,

你想在万寿节献舞固宠,同时送我下地狱?主意打得真好。可惜,我知道你的全盘计划。

“流云,替本宫准备几样东西。”我低声吩咐起来。“第一,

想办法让太后宫里信得过的老人,‘无意中’发现春杏弟弟送参的事,点到即止,不必深究。

”“第二,找可靠的人,盯紧御药房药材进出,

尤其是太后药方里那几味关键药材的份量和替换记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去找我母亲,让她通过府里可靠的门路,不着痕迹地,

将李太医侄子欠下巨债又突然还清、以及可能与宫内宦官有牵扯的消息,

透给都察院那位以‘刚正不阿、专盯勋贵官吏’出名的刘御史。记住,要‘不着痕迹’,

最好是让刘御史自己‘查’到。”流云眼睛一亮:“娘娘是想……”“水既然浑了,

就把搅水的人,也拉下来。”我语气平静,“记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偶然’发现了一些蹊跷。该着急的,不是我们。”“奴婢明白了!”流云重重点头。

安排妥当,我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开始凋零的秋叶。万寿节,普天同庆。柳如烟,你的舞,

一定要好好跳。我的戏,也该开场了。6万寿节当天,宫中张灯结彩,喜庆非凡。

大宴设在太和殿,百官朝贺,歌舞升平。我身着皇后朝服,与萧彻并肩高坐,

接受命妇嫔妃叩拜。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多喝了几杯,偶尔侧首与我说一两句话,

神态温和。我含笑应着,扮演着完美的一国之后。柳如烟坐在妃嫔首位,盛装华服,

光彩照人,不时眼波盈盈地望向御座,与萧彻目光相接时,便含羞带怯地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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