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大债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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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光影里的故事
  • 更新:2026-01-20 00:3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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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是最大债权人由网络作家“光影里的故事”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言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我是最大债权人》的主角是裴锦,陆言,裴宏属于婚姻家庭,大女主,霸总类出自作家“光影里的故事”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9 21:53: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最大债权人

《我是最大债权人》精彩片段

裴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里,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裴泽全身发抖,

昂贵的意大利定制西装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他盯着手机屏幕,

那上面红色的股价曲线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口,触目惊心地向下滴血。三十亿。

仅仅四个小时,他引以为傲的帝国就蒸发了三十亿。老董事长裴宏盛坐在主位上,

手指死死扣着黄花梨桌面,指甲泛白,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帮记者堵在楼下了?

”裴宏盛问,声音沙哑,像吞了一把沙子。“堵……堵住了。”秘书不敢抬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还有供应商,他们带着横幅,说要是不结款,就集体跳楼。

”裴宏盛猛地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划破了裴泽的裤脚,

但这位平日里稍微磕碰一下都要去私立医院的大少爷,此刻连躲都没敢躲。他们在等。

等那个传说中愿意接盘的神秘资本。没人知道对方是谁,

只知道对方手里捏着能让裴家活下去的钱,也捏着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刀。

电梯井传来运行的嗡嗡声。数字一层层跳动。裴泽咽了口唾沫,膝盖发软。叮。电梯门开了。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

1裴泽觉得办公室的空调坏了。明明开到了十八度,他还是热,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他抓起桌上的文件,用力撕扯,

纸张破裂的声音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吼完,

气喘吁吁地撑着桌子,抬头看向墙上那块巨大的电子屏。裴氏集团的股票代码变成了惨绿色,

跌停板上封死的卖单数据,还在疯狂跳动。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裴宏盛沉着脸走进来,

手里拄着那根象征家族权力的龙头拐杖。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纸屑,

又看了一眼头发散乱、领带歪斜的儿子。“爸,你听我解释,

是那个技术团队坑我……”裴泽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抓住裴宏盛的袖子。“啪!

”一个耳光。裴泽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裴宏盛的手在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老了。“三十个亿。”裴宏盛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拿去搞什么虚拟世界,搞什么元宇宙,现在全世界都知道裴家出了个败家子,

把流动资金全烧光了!”“那是风口!是未来!”裴泽还在嘴硬,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只要再给我五个亿,不,三个亿,我就能翻盘!”裴宏盛举起拐杖,作势要打,

最后却无力地垂下。他老了,真的老了。要是十年前,他早就把这个逆子踹出去了。可现在,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顶着家族压力、抛妻弃女也要扶上位的接班人。“没有钱了。

”裴宏盛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像一坨融化的蜡油,“银行刚才打电话来,抽贷。

明天早上九点前,要是账上没钱,我们就得申请破产保护。”裴泽彻底傻了。他瘫坐在地上,

昂贵的西裤蹭上了灰尘。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一口巨大的黑锅,

盖在这座城市上方。要下雨了。凌晨两点。裴家别墅的书房里,烟雾缭绕。

水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有裴宏盛抽的定制雪茄,也有裴泽抽的万宝路。父子俩对坐着,

谁也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沉重的滴答声。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了。这个点,

谁会打电话?裴宏盛吓了一跳,手里的烟灰抖落在裤子上。他迟疑了三秒,接起电话。

“哪位?”“裴董事长,别来无恙。”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但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裴宏盛皱眉:“你是?”“我是J.P.控股的法律顾问,

我姓陆。”对方笑了笑,“听说裴氏最近遇到了点小麻烦,

我们老板对贵公司的某些资产很感兴趣。”J.P.控股?裴宏盛脑子转得飞快。

这两年在海外声名鹊起的风投巨鳄,专门收购濒临破产的企业,手段狠辣,资金雄厚。

“你们想怎么谈?”裴宏盛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热切,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不是谈,

是通知。”陆律师说,“今天下午三点,带着公章和股权书,来集团会议室。

我们老板会亲自过来。”“亲自过来?”裴宏盛愣了一下,

“你们老板是……”“见面就知道了。”嘟。电话挂断了。裴宏盛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

裴泽凑过来,眼睛里布满血丝:“爸,谁啊?愿意给钱?”“J.P.控股。

”裴宏盛把听筒扣回去,眉头紧锁,“这帮人不是善茬,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想趁火打劫。

”“打劫就打劫!”裴泽急了,“只要能把窟窿堵上,别让我去坐牢,给他们点股份怎么了?

等以后翻了本,我再买回来!”裴宏盛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叹了口气。他站起身,

走到窗前。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准备一下吧。

”裴宏盛说,“把公司那几个老董事都叫上。虽然是谈判,咱们人多,气势不能输。

”2下午两点五十分。裴氏集团大楼外,黑色的豪车排成了长龙。雨刮器疯狂摆动,

却刮不净倾盆而下的暴雨。记者们撑着伞,扛着长枪短炮,守在门口,

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辆挂着两地牌照的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大堂门口。

保镖迅速撑开黑伞,拉开车门。先下来的是一个男人。金边眼镜,定制西装,

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裴宏盛隔着落地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陆家那小子吗?

”裴宏盛眯起眼睛。陆言。当年跟在裴锦屁股后面跑的那个穷小子,后来考上了法学院,

听说去了国外。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了资本的代理人。紧接着,车里伸出一只脚。

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脚踝纤细,皮肤白得晃眼。一个女人钻出车厢。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长发盘在脑后,

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没有看镜头,也没有看那些疯狂按快门的记者,径直走进了大堂。

会议室里。裴宏盛正在整理领带,裴泽坐在旁边抖腿。其他几位董事交头接耳,神色慌张。

门开了。陆言先走进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各位好,让大家久等了。”他侧过身,

做了个“请”的手势。高跟鞋的声音停在门口。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收起手里那把湿漉漉的长柄伞,随手交给旁边看呆了的秘书。她抬起头,摘下墨镜。

一双眼睛狭长、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压迫感。裴宏盛手里的茶杯,

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却好像没有感觉。裴泽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裴……裴锦?”他的声音走调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鸭。

五年了。那个被他们扔到非洲开矿、发誓这辈子不许回国的女人,回来了。

裴锦没有理会这对父子的惊恐。她径直走到长桌的另一端,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

流畅,像是回到了自己家的餐桌。“两位好像很意外?”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你……你怎么回来了?”裴宏盛终于回过神,

脸色铁青,“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别喊了。”裴锦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楼下的保安队长,上个月就换成我的人了。您不知道吗?哦,对了,

您忙着给您的宝贝儿子擦屁股,哪有空管这些小事。”“你是J.P.控股的老板?

”裴泽指着她,手指发抖,“这不可能!你哪来的钱?

你在非洲那种鬼地方……”“那种鬼地方,有金矿,还有钻石。”裴锦笑了,笑容没到眼底,

“弟弟,你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有多难。不过没关系,姐姐教你。”她打了个响指。

陆言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每个董事面前发了一份。“这是什么?

”一个秃顶的董事翻开文件,看了两眼,脸色瞬间白了。“债权转让书。

”陆言站在裴锦身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菜单,“过去三个月,

J.P.控股在二级市场收购了裴氏集团发行的所有可转债。

加上你们抵押给各大银行的债务,现在,裴小姐持有裴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债务。

”“换句话说。”裴锦看着裴宏盛,眼神玩味,“爸,现在我是你最大的债主。你欠我的钱,

就算是把这栋楼卖了,也还不清。”裴宏盛只觉得眼前一黑,血压蹭蹭往上飙。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会是这个女儿。

“你……你想干什么?”裴宏盛捂着胸口,喘着粗气,“你想逼死我吗?我是你爸!”“爸?

”裴锦咀嚼着这个字,突然冷笑一声。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压迫感十足地盯着裴宏盛。“五年前,你为了让这个私生子上位,冻结我的信用卡,

把我扔到国外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想过是我爸吗?”“妈妈病危,我求你让我回来看一眼,

你说公司上市关键期,不许回来添乱的时候,你想过是我爸吗?”裴宏盛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3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响。

裴泽看着形势不对,眼珠子乱转,突然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姐!你别太过分了!

”他站起来,试图拿出点男人的气概,“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现在公司遇到难处了,

你有钱不帮忙,还在这里算旧账?你身上流的也是裴家的血!”“帮忙?”裴锦挑了挑眉,

“谁说我不帮忙?我这不是来了吗?”她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裴宏盛面前。

“签了它。”裴宏盛低头一看。《董事长罢免决议》及《资产清算协议》。

“你……你这是要抢班夺权!”裴宏盛气得手抖,把文件扫到地上,“我不签!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个公司就姓裴!”“它确实姓裴。”裴锦淡淡地说,“但是裴锦的裴,

不是裴宏盛的裴。”陆言走过去,弯腰捡起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又重新放回桌上。

“裴先生,我提醒您一句。”陆言微笑着说,“如果您现在签字,

还能保留一套养老的房子和车子。

律程序破产清算……您这些年挪用公款、做假账、还有非法转移资产给您这位私生子的证据,

我们可都已经提交给经侦大队了。”“你吓唬我?”裴宏盛瞪着眼睛。裴锦叹了口气。

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张甩在桌上。第一张,

是裴宏盛在澳门**的照片。第二张,是裴泽在海外购置豪宅的转账记录。

第三张……是一份泛黄的病历。上面写着: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骨折,

疑似长期遭受外力打击。患者姓名:林素云。那是裴锦的母亲。看到这张病历,

裴宏盛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在了椅子上。

他以为这些事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那个软弱的女人死了,这些秘密就会烂在泥土里。

“妈妈走的那天,握着我的手,让我别恨你。”裴锦看着照片,眼眶微红,

但声音依旧冷得像冰,“可她不知道,她的善良,在你眼里就是好欺负。

你拿着外公留给她的钱,养着外面的女人和野种,还把她活活逼死。”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的杀气让裴泽吓得往后缩了一下。“今天,我不是来要钱的。”裴锦一字一顿地说。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4裴泽看着桌上那张病历单,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他猛地伸手,

一把抓起那些照片和复印件,疯狂地撕扯。纸屑纷飞。他一边撕,一边歇斯底里地吼。

“假的!都是假的!你这个贱女人,你伪造证据!我要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裴锦坐在椅子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静静地看着发疯的弟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那声音很轻,却像倒计时。等裴泽把桌上的东西撕得粉碎,

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时,陆言才慢悠悠地开了口。“撕爽了吗?”陆言弯腰,

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摔在裴泽面前。“这种复印件,

我办公室里还有两箱。你要是喜欢撕纸玩,我可以让人都搬过来,让裴少爷撕个够。

”裴泽僵住了。他看着那叠崭新的、带着墨香的罪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你……你们……”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越过会议桌,直接朝裴锦的脑门砸过去。

动作太快,太狠。周围的董事发出惊呼。裴锦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只大手横空出现,

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裴泽的手腕。陆言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金边眼镜,

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此刻,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指像铁钳一样,

死死扣住裴泽的骨头。“咔嚓。”一声脆响。“啊——!”裴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里的烟灰缸掉在桌上,滚了两圈,落在地毯上。他捂着手腕,跪倒在地,疼得满头冷汗,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陆言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嫌弃地把手帕丢进垃圾桶。“当着律师的面行凶。”陆言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故意伤害未遂,情节恶劣。裴少爷,你的刑期看来又要加两年了。

”裴宏盛看着跪在地上哀嚎的儿子,终于坐不住了。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指着裴锦,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患者。“裴锦!你真要做这么绝?他是你亲弟弟!我是你亲爹!

”“那又怎么样?”裴锦端起面前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水很凉,顺着喉咙下去,

压住了心里翻涌的恶心。“你把我扔到国外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亲爹?

”“你让那个小三住进妈妈的房间,扔掉妈妈所有遗物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亲爹?

”裴宏盛张着嘴,喘着粗气,脸憋成了猪肝色。他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董事。那些人,

曾经跟他称兄道弟,喝酒打牌,一口一个“裴大哥”“老王,你说句话!这个不孝女这么搞,

公司还要不要了?”被点名的王董事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老赵!

你可是看着裴泽长大的!你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赵董事咳嗽了一声,

把身体转向另一边,拿起笔在本子上乱画。没人理他。墙倒众人推。在利益面前,

所谓的交情,比厕所里的纸还薄。裴宏盛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很难听,像破风箱拉扯。

“好,好,好。”他摸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我报警。我找老领导。我就不信,

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我裴宏盛在商场混了四十年,人脉多得是!”他拨了一个号码。

免提开着。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他不信邪,

又拨了一个。“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连续拨了五个电话。全是忙音,

或者关机。最后一个电话,终于接通了。那是他多年的老伙计,市局退下来的一位顾问。

“老陈!救命!我女儿疯了,她带着人把我堵在会议室……”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裴啊。”老陈的声音很疲惫,“刚刚经侦那边已经立案了。这次动静太大,证据太硬,

是上面直接督办的。你……自求多福吧。”嘟。电话挂断了。裴宏盛手里的手机滑落,

砸在地板上,屏幕碎成了蛛网。他瘫软在椅子上,瞬间苍老了十岁。

5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穿着香奈儿的当季套装,

手里拎着爱马仕的鳄鱼皮包,头发做得精致无比,脸上妆容厚得像刷了墙。是裴泽的亲妈,

裴宏盛现在的老婆,林艳。她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杂着外面的雨水气息,

冲进了这个死寂的空间。“老裴!怎么回事?家里来了好多警察,说要查封房子!

还要把我刚买的车拖走!”林艳一进门就嚷嚷,嗓门尖利刺耳。

她一眼看到跪在地上、捂着手腕痛哭的裴泽,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儿子!你怎么了?

谁打你了?天杀的,谁敢打我儿子!”裴泽看到亲妈,委屈得嚎啕大哭。“妈!是裴锦!

是那个贱人!她要送我去坐牢!”林艳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裴锦。“好啊,

原来是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敢回来?当年没把你弄死在国外算你命大!”她站起来,

张牙舞爪地朝裴锦冲过去,长长的美甲像鹰爪一样,直奔裴锦的脸。

“我挠死你这个小贱蹄子!”陆言皱了皱眉,刚要起身。裴锦抬手,拦住了他。她站起来,

抄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矿泉水。“哗啦!”一整杯水,劈头盖脸地泼在林艳脸上。

林艳被泼懵了。精致的妆容瞬间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流下来,像两行黑泪,

假睫毛也掉了一半,挂在眼皮上,滑稽又恐怖。“清醒了吗?”裴锦冷冷地看着她。

“没清醒我这儿还有。”林艳抹了一把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锦骂:“你……你敢泼我?

我是你妈!”“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妈?”裴锦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

“我妈只有一个,被你们逼死了。”她绕过会议桌,一步步走到林艳面前。裴锦穿着高跟鞋,

比林艳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林女士,你来得正好。这些年,

你用我妈的遗产买的包、买的珠宝、买的车,每一笔,我都让会计算清楚了。

”陆言非常配合地递过一张清单。“共计一亿两千五百万。”陆言报出一个数字,

“涉嫌盗窃、非法侵占。林女士,你的后半生,可能要在缝纫机前度过了。

”听到“坐牢”两个字,林艳腿软了。她是个贪财的女人,也是个怕死的女人。

她看向裴宏盛,希望老公能站出来说句话。可裴宏盛缩在椅子里,眼神涣散,像个活死人。

大势已去。林艳突然跪了下来。不是被打跪的,是自己跪的。她抱住裴锦的大腿,

不顾脸上花掉的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锦锦!锦锦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是老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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