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钱橙柿锦”的优质好文,《易孕寡妇守空房,绝嗣糙汉想爬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白雪梅陆好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年代 高武力值糙汉× 娇软白嫩寡妇 八零纯欲 体型差 甜宠 无金手指纯欲风 双洁】
隔壁那个‘不学好’的陆好汉,每晚听着他爹的墙角,浑身邪火没处发。
那天夜里,俏寡妇白雪梅的一声尖叫,撩动了他的春心。
他翻墙过去后,去看见有人正在欺负她,陆好汉将欺负她的二流子打出半里地。
灶台下,煤油灯摇曳。
白雪梅红着眼、抖着身子。
陆好汉浑身淌着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占有,却更想守护。
“这门,我踹坏的,我修。”
他搬来百斤重的水缸堵住门,也堵住了全村的流言蜚语。
后来,大家都发现,那个整天黑着脸的陆好汉,只要白雪梅一掉眼泪,他就连命都能豁出去。
他掐着她的小腰,贴在耳边磨牙:
“雪梅,既然喊了我的名字,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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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好汉走了。
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载着他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的小路上。
白雪梅一个人站在墙边,风吹过,带来清晨的凉意,她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手腕上被他抓过的地方,更是烫得惊人。
嫁给他。去镇上,扯证。
他的话,就这么横冲直撞地砸过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婉,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
白雪梅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她跌跌撞撞地退回自己的院子,关上那扇已经合不拢的院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破鞋……”李有财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反复回响。屈辱和难堪,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是个寡妇,嫁过来不到一年男人就没了。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克夫不祥。现在她又跟陆好汉扯上了关系,成了别人口中“不清不白”的骚寡妇。
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陆好汉?
他是个好汉,是为了救人才坐的牢。他虽然名声不好,可人人都怕他,没人敢当面说他什么。他要是娶了自己,那就不一样了。
全村人都会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笑话他捡了只破鞋。
他那个爹,李有财,今天骂的那些话,就是以后他要日日面对的。
她不能这么自私。
她不能因为自己想过安稳日子,就把他也拖进这个泥潭里。
可是……
白雪梅把脸埋在膝盖里,昨晚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又一次浮上心头。王麻子他们撞门的声音,那些污言秽语,还有隔壁那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
如果没有陆好汉,她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她不敢想。
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嫁给他,她就能活下去,活得像个人。
不嫁给他,她就得继续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次危险什么时候会来。
白雪梅的心,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一半是求生的本能。
她就这么枯坐着,直到腿都麻了,才扶着墙站起来。
院子里,石磨上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块。她走过去,抱起被子,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混着烟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阳刚味道,让她心头一颤。
她把被子抱回屋里,看着那扇被撞坏的门,心里更是堵得慌。
她走到屋角,拖出那根用了好些年的顶门杠,费力地想把门顶上。可门板已经变形,门框也松了,那根木杠根本卡不严实,轻轻一推就晃。
陆好汉说得对,这东西,根本顶不住几个男人。
白雪梅颓然地放下木杠,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牢牢包裹。
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敢出门。
她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想找点事情做,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陆好汉那张冷硬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话,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被人轻轻敲了敲。
“雪梅,在家吗?”
是住在村西头的张婶的声音。张婶是个心善的,平时跟她没什么来往,但见了面总会点点头。
白雪梅心里一紧,迟疑着走到门边,“张婶,我在。”
“你开开门,婶子跟你说几句话。”
白雪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
张婶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疙瘩,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那扇破烂的门,又看了看白雪梅憔ें悴的脸色,叹了口气。
“孩子,吓坏了吧?昨晚那么大动静,村里都听见了。”张婶把碗塞到她手里,“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看你这脸白的。”
白雪梅捧着温热的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张婶……”
“谢啥。”张婶拉着她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婶子也是女人,知道你一个过日子不容易。王麻子那一家都不是东西,你别怕,现在全村人都知道陆好汉护着你,他们不敢再来了。”
听到“陆好汉”三个字,白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
张婶看在眼里,压低了声音说:“雪梅啊,婶子多句嘴。这村里的是非多,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你一个年轻寡妇,门前的是非就更多。陆家那小子……虽然看着凶,可昨晚那事,办得爷们儿!是个有担当的。”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继续说:“你这日子,总得往下过。要是有个男人真心护着你,总比自己一个人强撑着好。名声那玩意儿,是给外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张婶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准确地扎进了白雪梅的心里。
是啊,日子是自己过的。
她真的要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声,就拒绝这唯一的生路吗?
送走了张婶,白雪梅捧着那碗面疙瘩,吃得泪流满面。
下午,日头渐渐偏西。
白雪梅坐立难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村口的方向瞟。
他会回来吗?
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回答他?
就在她快要把门槛望穿的时候,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终于出现在了村口。
陆好汉回来了。
他车后座上绑着几块厚实的木板,车把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叮当作响,应该是买了新的锁头和钉子。
他的车速很快,带起一路烟尘,径直就朝着她家的方向来了。
白雪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自行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她家院门口。
陆好汉长腿一跨,下了车。他把车靠在墙边,解下后座的木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拎着那个布袋,大步就朝院子里走。
他一进院子,目光就落在了白雪梅身上。
“想好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么直接,不带一丝情绪。
白雪梅攥紧了衣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看着他扛在肩上沉重的木板,看着他为她奔波劳碌的样子……
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李有财那句“破鞋”,又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不能害他。
“陆好汉……”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不能嫁给你。”
陆好汉的动作停住了,他缓缓放下肩膀上的木板,木板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也砸在了白雪梅的心上。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压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