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钱橙柿锦”的优质好文,《易孕寡妇守空房,绝嗣糙汉想爬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白雪梅陆好汉,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年代 高武力值糙汉× 娇软白嫩寡妇 八零纯欲 体型差 甜宠 无金手指纯欲风 双洁】
隔壁那个‘不学好’的陆好汉,每晚听着他爹的墙角,浑身邪火没处发。
那天夜里,俏寡妇白雪梅的一声尖叫,撩动了他的春心。
他翻墙过去后,去看见有人正在欺负她,陆好汉将欺负她的二流子打出半里地。
灶台下,煤油灯摇曳。
白雪梅红着眼、抖着身子。
陆好汉浑身淌着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占有,却更想守护。
“这门,我踹坏的,我修。”
他搬来百斤重的水缸堵住门,也堵住了全村的流言蜚语。
后来,大家都发现,那个整天黑着脸的陆好汉,只要白雪梅一掉眼泪,他就连命都能豁出去。
他掐着她的小腰,贴在耳边磨牙:
“雪梅,既然喊了我的名字,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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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梅愣住了,“不走?”
“我怕他们再回来。”陆好汉说得直接。王麻子那伙人就是村里的无赖,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谁也保不准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杀个回马枪。
白雪梅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那怎么办?”
“你进去睡觉,把门从里面锁死。”陆好汉指了指屋里,“我今晚就待在这院子里。”
“什么?”白雪梅惊得睁大了眼睛,“那怎么行!地上这么凉,你要是病了……”
“死不了。”陆好汉不耐烦地打断她,“让你进去就进去,哪那么多废话。”
他这人,从来不会好好说话。
可白雪梅这次却不怕了。她知道,这人就是嘴硬,心却比谁都热。让她一个人待在屋里,他守在外面挨冻,她怎么能安心?
“不行。”白雪梅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摇了摇头,“你回去睡。我家……我家有根顶门的木棍,我把门顶上,他们进不来的。”
陆好汉看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他生气了,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真的,很结实的……”
“你那木棍能顶住几个人撞?”陆好汉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别废话了,进去。”
他的态度强硬,不容商量。
白雪梅咬着唇,还想再说什么,陆好汉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直接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听不懂人话?”
他离得太近了,那股灼热的男人气息再次铺天盖地而来。白雪梅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
陆好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语气终究是放缓了一点。
“我皮糙肉厚,冻一晚没事。你一个女人家,安安稳稳睡一觉,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磨旁,就那么靠着石磨坐了下来。
他双腿随意地伸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副打定了主意不会再走的架势。
白雪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霸道,蛮横,粗鲁,可也正是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她迟疑了片刻,转身回了屋。
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床被子。是她爹娘留下的,虽然旧了,但洗得很干净,棉花也厚实。
她走到陆好汉身边,把被子递给他。
“晚上凉,你……你盖着点。”
陆好汉睁开眼,看了看她手里的被子,又看了看她。
“拿回去。”
“你……”
“我一个大男人,还要盖女人的被子?”他皱着眉,脸上写满了嫌弃,“传出去像什么话。”
白雪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什么传出去像不像话。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要护着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又气又急,眼圈都红了。
“你不要,就冻死你算了!”她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扭头就往屋里跑。
被子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软软地落在他身上。
陆好汉愣了一下,看着她跑进屋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被子,粗糙的手指碰了碰柔软的棉布,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翘。
这女人,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还敢冲他发脾气了。
他把被子抖开,盖在了身上。
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屋里,白雪梅靠在门后,心跳得飞快。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胆子,敢那么跟他说话。
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悄悄往外看。
月光下,陆好汉高大的身影裹着那床旧被子,靠在石磨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白雪梅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了,酸酸的,胀胀的,却无比的踏实。
她回到床上,和衣躺下。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她知道,门外,院子里,有一个男人在为她守着夜。
而院子里的陆好汉,却是一夜没合眼。
他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想睡。
李有财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你以为你这么一闹,是护着她了?我告诉你,你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你天天在外面跑,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她?”
是啊,他能守她一夜,能守她一辈子吗?
王麻子今天是被他吓破了胆,可难保村里没有第二个,第三个王麻子。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长得又……招人惦记。
只要她还是一个人,这种事就断不了根。
除非……
除非她不再是一个人。
除非她的身边,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男人。一个能光明正大护着她,让所有宵小都不敢再觊觎的男人。
一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陆好汉的心里,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他低头,看着身上盖着的被子,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萦绕在鼻尖。
他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就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
陆好汉站起身,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石磨上。
他走到那扇破损的房门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单手撑着墙头,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回去。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同一刻,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白雪梅端着一盆热水走了出来。
她想让他洗把脸,暖暖身子。
可院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石磨上那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证明着他昨晚确实在这里待了一夜。
白雪梅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
他走了。
也是,天亮了,要是被人看见他从她家院子里出去,那才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端着水盆,走到石磨边,看着那床被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隔壁院墙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开门。”
是陆好汉。
他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