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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富商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却被他们领养的假货设计,背上了杀人罪。庭审前夜,

母亲偷偷来看我,哭着说她都知道,但为了家族声誉,我必须认罪。“念念,下辈子,

妈一定好好补偿你。”我看着她身后缓缓走来的父亲和兄长,

他们手里拿着一份“自愿认罪书”和一支注射器。注射器里,是我最害怕的,

足以诱发严重心脏病的药剂。“签了它,大家都体面。不然……”父亲的眼神冰冷,

“我们就只能帮你‘病发’了。”我签下名字,看着他们松了口气的模样。

笑着按下了藏在手心里的录音笔播放键。铁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重而冰冷的撞击声,

隔绝了最后一点走廊里惨白的光。沈念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缓缓滑坐到铺着薄薄一层垫子的水泥地上。手腕上金属铐环的重量已经变得熟悉,

甚至有些麻木,但每一次细微的转动,还是带来一阵钝痛和清晰的禁锢感。

空气里有消毒水、陈年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吸进肺里,凉得刺骨。

明天就是庭审。***,立即执行。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者指甲缝里属于她的皮肤组织和几根头发;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经过技术增强的走廊录像,

能勉强辨认出她的侧脸和当时穿的衣服。动机?沈家刚刚度过一场不大不小的舆论危机,

真假千金的狗血戏码被小报翻炒,死者的勒索电话直接打到了沈董事长沈国栋的私人手机上。

而她,沈念,这个半年前才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因为成长环境的差异,与沈家格格不入,

敏感、孤僻,曾被心理医生诊断有“情绪不稳定倾向”。

一个急于融入家族、又可能被勒索激怒的“精神病”女儿,简直是完美的凶手画像。

更妙的是,沈家上下,除了最初找到她的那份DNA报告带来的短暂震动,

之后便迅速统一了口径:沈念自幼走失,在外面学了一身坏毛病,性格偏激,难以管教。

尤其是那个占据了沈念二十年人生的养女沈薇,每每在媒体前提起她这个“妹妹”,

总是欲言又止,眼圈微红,一副既心疼又无奈的模样。铁证如山,众口铄金。

沈念甚至没有试图去回忆案发当晚自己在做什么。记忆像被浓雾笼罩的海域,

只剩下一些断续的、毫无意义的碎片:沈薇递给她的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

味道有点怪;父亲沈国栋难得对她露出的、略显僵硬的微笑;大哥沈彻在她回房时,

在楼梯转角投来的复杂一瞥……然后就是深沉的、如同昏迷般的睡眠,

直到次日中午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紧接着就是破门而入的警察。她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踩进陷阱。沈薇,那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姐姐”,才是幕后那只手。

可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她所有的辩解,在那些“客观”证据和沈家一致对外的沉默面前,

苍白得可笑。牢房里死寂一片,只有远处不知哪间牢房传来的隐约呜咽,像受伤野兽的哀鸣。

沈念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没有眼泪。早在被警察带走,

看到沈薇躲在沈彻身后那看似惊恐、实则眼底带着一丝快意的眼神时,她的眼泪就流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被打破了。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钥匙***锁孔,

转动,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一个看守探头进来,声音没什么起伏:“沈念,有人探视。

”探视?这个时间?沈念茫然抬头。按照规定,庭审前夜不允许探视。“特殊情况,快点。

”看守催促,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侧身让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和一丝熟悉的、昂贵的香水尾调。是母亲,林婉秋。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羊绒套装,外面罩着长风衣,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但脸色苍白,

眼下的乌青脂粉也遮盖不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爱马仕手袋,指节捏得发白。她看着沈念,

嘴唇哆嗦着,那双曾经在认亲宴上温柔抚摸过沈念脸颊的手,此刻却只是无助地垂在身侧。

“念念……”林婉秋刚一开口,眼泪就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女儿……”沈念看着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起初是尖锐的痛,

随即化为一片麻木的空洞。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林婉秋踉跄着上前两步,似乎想抱她,

却又在触碰到她之前猛地缩回手,仿佛沈念身上带着瘟疫。她只是哭,

肩膀颤抖得厉害:“妈妈都知道……妈妈什么都知道……是薇薇,

是那个白眼狼……她好狠的心啊……”知道?沈念眼底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

但很快又沉寂下去。知道了,然后呢?“可是念念,”林婉秋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痛苦的煎熬,“沈家不能塌啊……你爸爸打拼了一辈子,

你哥哥的前程……还有那么多员工……沈家的声誉,

女儿杀了人……总比爆出养女设计谋杀、家族内部倾轧要……要好听一些……”她语无伦次,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也凌迟着沈念。“妈妈求你了,

念念……你就认了吧……庭审的时候,都认下来……妈妈保证,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争取……争取……”她说不下去了,争取什么?死缓?无期?谁都明白,这样的恶性案件,

这样的“证据确凿”,***几乎是板上钉钉。“下辈子……”林婉秋泣不成声,终于伸出手,

颤抖着想要碰触沈念凌乱的头发,却又在半空停滞,“下辈子,

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一定不会再把你弄丢了……”补偿?下辈子?沈念忽然很想笑。

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浸透了冰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这个赋予她生命、又将她推向绝境的女人,只觉得荒谬绝伦。也就在这时,

牢房门口的光线再次被遮挡。林婉秋身后,又走进来两个人。父亲沈国栋,和哥哥沈彻。

沈国栋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脸色是惯常的严肃冷硬,只是眼下有些疲惫的纹路。

沈彻跟在他身侧,年轻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没有落在沈念身上,

只是沉默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他们手里拿着东西。沈国栋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彻手里,则是一支小小的、透明的注射器。注射器里,有半管无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

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微光。林婉秋像是受惊般猛地退开一步,用手捂住嘴,

把更多的呜咽堵了回去,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敢再看沈念。沈念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支注射器……她认识。或者说,她认识那种液体可能的“用途”。她有先天性的心律不齐,

虽然不严重,但从小到大都被严格叮嘱,不能接触某些特定药物和***。

而此刻沈彻手里拿着的,

沈薇“无意”间提起的、沈家投资过的生物制药公司的试验品——正是能强烈诱发心律失常,

甚至导致急性心衰的东西。他们会说,她是畏罪***,或者,突发急病。沈国栋走上前,

将那份文件放在沈念面前的水泥地上。

封面上是几个加粗的黑体字:《自愿认罪及放弃上诉声明》。“念念,”沈国栋开口,

声音是久居上位的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事情到了这一步,谁也不想。

但总要有个了结。为了沈家,也为了……让你少受点罪。”他的目光落在沈念脸上,

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最后价值。“签了它。明天在法庭上,按这上面写的说。

承认是你因为被勒索,情绪失控杀了人。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沈家会记得你的……牺牲。

”牺牲。多冠冕堂皇的词。沈彻终于将目光转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复杂,

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无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签了,

大家都体面。你……也能走得安静点。”林婉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背过身去,

肩膀剧烈耸动。沈念看着地上的文件,又缓缓抬起头,

目光逐一扫过眼前这三个人——她的生身父母,她的血脉兄长。他们的脸上有悲痛母亲,

有无奈父亲,有冷漠兄长,但更深层的地方,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

仿佛她是一块必须被切除的腐肉,虽然会痛,但为了整体的健康,别无选择。为了家族。

多可笑。她流落在外二十年,吃尽苦头,好不容易被找回,未曾享受过一天真正的亲情,

却要在最后,为这个所谓的“家族”献上自己的生命和名誉。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闷痛,

不是生理性的,而是更深的、源自灵魂被彻底碾碎的钝痛。但奇怪的,极致的绝望深处,

反而滋生出一股冰冷的死寂。像深潭底部,再也泛不起任何波澜。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手腕上的铐环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捡起那份文件。很沉。纸页冰凉。没有再看里面的内容。无非是将所有罪名条理清晰地罗列,

让她这个“凶手”亲口承认。沈彻适时地递过来一支笔。昂贵的镀金钢笔,沉甸甸的,

是沈国栋书房里的常用款。沈念接过笔。指尖冰凉,触碰到温热的笔身,激起一阵战栗。

她握紧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沈国栋、林婉秋、沈彻,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她的手。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得令人窒息。终于,笔尖落下。沈念。两个字。

写得歪歪扭扭,力透纸背,几乎划破纸张。不像她平时任何一次签名。

像一个垂死者最后的痉挛。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无力的痕迹。她松开手,

笔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几乎在同一瞬间,对面三个人,

几不可闻地、整齐地松了一口气。那气息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牢房里,

在沈念全副身心凝聚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林婉秋的哭声停了一瞬,

随即转为更压抑的啜泣,但那啜泣里,似乎也卸下了千斤重担。

沈国栋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弯腰,准备捡起那份文件。沈彻手中注射器的尖端,

无声地垂落下去,不再构成直接的威胁。就是现在。沈念一直垂着的、放在身侧的左手,

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拇指摸索着,按下了掌心紧握着的一个硬物侧面,

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下一秒——“念念,妈妈都知道……妈妈什么都知道……是薇薇,

是那个白眼狼……她好狠的心啊……”林婉秋那充满痛苦和自私的哭泣声,

突然清晰地从沈念的方向传了出来!“可是念念,

沈家不能塌啊……你就认了吧……”“下辈子,妈妈一定好好补偿你……”声音不大,

但在绝对安静的囚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空气,扎进对面三人的耳膜。

沈国栋弯腰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沈彻垂下的手猛地握紧,

注射器差点脱手,他霍然抬头,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瞳孔骤缩,

死死盯住沈念。林婉秋的啜泣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沈念,

又猛地转向声音的来源——沈念微微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

躺着一支黑色的、比小拇指还细的录音笔。红色的信号灯,正在微弱却固执地闪烁。

录音笔还在继续播放。沈国栋冰冷的声音响起:“……签了它。明天在法庭上,

按这上面写的说……沈家会记得你的……牺牲。

”接着是沈彻那平淡却更令人胆寒的补充:“签了,

大家都体面……不然……你就只能‘病发’了。”播放停止。

最后的余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然后被更厚重的死寂吞没。时间彻底凝固了。

沈念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恨,没有怒,没有悲,

也没有即将揭露真相的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比这囚室的墙壁更冷,比脚镣更硬。

她看着父亲骤然变得铁青、混杂着惊怒和难以置信的脸。

看着兄长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和迅速弥漫开的阴沉。看着母亲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血色尽褪,

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却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有无边的恐惧从瞪大的眼睛里溢出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沈念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那不是一个笑。

只是一个肌肉牵拉形成的、极其怪异的弧度。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一字一句,砸在令人窒息的寂静里:“忘了告诉你们。

”“从我知道沈薇在我酒里下药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喝过,任何一杯,

未经我手倒出来的水。”她的目光落在沈彻手中那支注射器上,又缓缓移开,

扫过那份签了名的“自愿认罪书”,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沈家三人脸上。“包括,

刚才母亲递进来的……那瓶‘伤心’的眼泪。”牢房外,

远处似乎传来了不一样的、急促的脚步声,正向这个方向而来。但牢房内,

空气已经彻底冻结。沈念靠着墙,缓缓闭上了眼睛。黑暗降临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

是沈薇那天递过鸡尾酒时,眼底那抹温柔笑意下,深不见底的寒意。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结局,谁又能预料?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又灌满了凝固的铅。

那支小小的、闪烁着红光的录音笔,此刻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映得对面三张脸孔忽明忽暗,扭曲如同鬼魅。林婉秋最先崩溃,她腿一软,

若非沈彻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几乎要瘫倒在地。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指着沈念,

又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录音……你怎么敢……”她语无伦次,昂贵的羊绒套装起了皱,

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狼狈不堪。沈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最初的惊怒过后,

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暴戾。他握着注射器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那冰冷的针尖微微抬起,对准了沈念的方向。但他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像在研究一个从未见过的、危险的生物。他知道,那支录音笔一旦公开,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沈念翻案的可能,更是整个沈氏集团声誉的毁灭,

是沈家精心维持的体面被当众撕得粉碎,是他们三人,尤其是他和沈国栋,

可能面临的刑事指控——教唆、胁迫、甚至谋杀未遂。最平静的,反而是沈国栋。

这个在商海沉浮数十年、见惯风浪的男人,脸上的肌肉只是剧烈地抽动了几下,

铁青的颜色渐渐褪去,变成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灰白。他没有看那支录音笔,

也没有看瘫软的妻子和杀气毕露的儿子,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在沈念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

以及一丝……极难察觉的、棋逢对手般的震动。“你什么时候……”沈国栋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依旧维持着基本的平稳,只是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沈念依旧闭着眼,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举动耗尽了她所有力气。听到问话,她才缓缓掀开眼皮,

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从我被警察带走,第一次提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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