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裴妄的那天,我查出了双胞胎,孕单被他的世家未婚妻踩在脚底。
裴家上下逼我签保密协议,要我立刻打掉这个污点。
上一世,为了维护裴妄那不染尘埃的佛子名声,我含泪喝下了红花汤。
他却嫌我心狠手辣,转身迎娶了那位世家女,两人在佛前受万人朝拜。
而我因流产终身不孕,被裴家打压致死,死时衣不蔽体,沦为圈内笑柄。
看着新闻里裴妄成了商界神话,与妻子琴瑟和鸣,我恨自己愚蠢至极。
再睁眼,看着手中还在跳动的胎心监测图,我反手把图发给了裴妄。
这一世,什么清誉我不管,但这泼天的富贵,必须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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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把孩子打了,别让我说第二次。”
电话那头是裴妄的声音,还伴着木鱼声。
他的声音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像他说的不是两条人命,而是鞋底的灰。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语气。
我在医院走廊发抖,求他留下孩子。
他说:“念儿,你知道的,裴家容不下私生子,何况我要娶知意了,留着它们,是孽障。”
为了他不为难。
我乖乖喝下了那碗红花汤。
血染红了白裙子,我不孕不育,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在郊区别墅。
直到林知意找人羞辱我,把我扔在雪地里冻死。
我死后,看见裴妄揽着林知意在普陀山烧香。
他说:“那个女人终于死了,这辈子的业障消了。”
业障?
我爱了他十年,最后成了他的业障。
回忆里的痛让我醒过来。
手里的B超单被攥的皱巴巴的,日期是2023年10月15日。
我重生了。
就在我查出怀孕,准备跟裴妄说好消息的这一天。
“在听吗?”
裴妄有些不耐烦,背景里传来林知意温柔的声音。
“阿妄,是沈小姐吗?如果不方便,我来跟她说吧。”
要是以前,听到这声音我会嫉妒的发疯,会哭闹。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好像又闻到了上辈子死前喉咙里的血腥味,嘴角笑了笑。
“裴妄。”我打断了他,“打胎可以,五个亿,加上你那套云顶山庄的别墅。”
木鱼声停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过了很久,裴妄轻笑一声,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沈念,你疯了?你知道五个亿是多少吗?”
“你也知道这是裴家唯一的后代,还是双胞胎。”
我慢悠悠的对着光,看着刚做的指甲。
“裴佛子,破戒弄出私生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你那干净的人设可就没了。”
“裴家那些私生子兄弟,正愁没把柄把你拉下马吧?”
“你在威胁我?”
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冷意。
裴妄这个人,看着慈悲,其实最恨被人控制。
“是交易。”我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