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要不要玩点***的?”女人穿着和我同款情趣内衣。
他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脑子嗡得一声,几乎咬牙切齿:“江淮川,你也不嫌脏?不嫌廉价?”他像是听到个天大笑话:“廉价?那你呢?”“你不廉价,你不廉价会在16岁就跟了我,还躺在一张床上?”我脸色刹得灰白。
他恍若未见,揽着陪酒妹坐到他腿上,漫不经心开口。
“窈窈,你陪我白手起家不假,我最爱你也不假。”
“但这么些年,是个人都该腻了。”
“我做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他声音一如往日温柔,可唇却不受控般贴上女人颈侧,“和她做些***的事不过是图个新鲜。”
“你是唯一的江太太,这点永远不会变。”
“你理解我的,对吧?”话落,他再没看我一眼,女人的衣带随他动作落下。
怒火涌上心头。
娇喘响起的那刻,我猛地抄起花瓶,毫不犹豫砸了过去。
......“姜窈!”江淮川目眦欲裂,一手拥紧陪酒女,另一只手抬手挡下花瓶。
四溅的碎瓷片飞了过来,在我脸上留下鲜红的伤痕。
我像是感觉不到似的,扑过去试图撕打他们。
或许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江淮川愣了一瞬。
他用力钳制住我,眼神闪烁。
“姜窈,够了。”
“你看看现在的你像个什么样?哪还有一点江太太的风范?”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让我不停抽气。
可说出口的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窈窈,我说了。”
“我跟她不过是寻求***,就算以后有第二第三个她出现,也无法动摇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他深情看我,拇指轻飘飘擦去我不知何时流的泪,“你很喜欢我为你挑选的婚纱,不是吗?”“那是清清选的。”
“她穿着婚纱背对我,发出小猫样叫喊时的样子太美,美到我想看你也穿上这件婚纱。”
他双眼微眯,像是真的在想象我的模样。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了。
我突然就丧失了全部力气。
想到我穿了一天的婚纱,想到我穿着它,和江淮川面对面宣誓。
他单膝跪地,“窈窈,姜窈,我爱你。”
“我会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
我猛地捂住嘴,冲进卫生间不停呕。
喉咙像被腐蚀了一样。
汗水和泪水糊了我满脸。
江淮川和从前无二致,端着温水站在一侧。
“窈窈,你又何苦这样?”“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考虑,新婚夜玩点***的,说不定我还能从你身上找回新鲜感。”
他弯腰俯身,看向镜子里狼狈的我。
“我不逼你,窈窈。”
“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对我有了隔阂,你可以选择离婚。”
“但今夜发生的一切,你只有忘记这一个选项。”
他捏起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往我嘴里灌了几口温水。
“姜窈,你舍得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吗?”“就一晚,今晚过后,我还是你的江淮川。”
“还会和从前一样爱你。”
薄唇紧贴我耳侧,缓缓翕动,“好不好,老婆?”我猛抬眼,恶狠狠地和镜子里的他对上视线。
然后扭过身,毫不犹豫扇了他一巴掌。
我抓起杯子,将余下的水全部泼到他脸上。
“江淮川,你让我感到恶心!”又把香水瓶砸到他身上。
我用尽力气嘶吼,“滚,你给我滚!”江淮川看着我,漫不经心抹去脸上的水。
“好窈窈,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
说完,他脸上流露可惜,“那***的事我就不在新房做了。”
房间里那陪酒女像是听到他的话,乖顺走过来。
“人我就带走了。”
“你好好考虑。”
他一如初识般,妥帖把门带上。
我行尸走肉似的走出卫生间。
那女人的上半身情趣内衣还留在床上。
我踉跄着过去,疯了一样把床上所有东西扔了个遍。
一直到脱力哭不出声,我才缓缓抬头。
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
恍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