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杨娇娇站在田埂上,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初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寒意,吹动她鬓角的碎发。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粗布衣裳,这是田小强生前给她买的最后一件新衣。
"娇娇,该回去了。
"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严厉。
她转过身,看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田埂那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警惕的光。
自从田小强在矿上出事,婆婆看她的眼神就变了,仿佛她是个随时会偷人的***。
"知道了,娘。
"她低声应着,弯腰提起地上的竹篮。
篮子里装着刚挖的野菜,嫩绿的叶子还沾着露水。
回村的路上,几个在田里干活的汉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低着头快步走过,却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蛇一样缠在身上。
自从成了寡妇,这样的目光她见得多了。
村里人都说她克夫,可那些男人却像苍蝇见了蜜似的围着她转。
"哟,这不是田家的小寡妇吗?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杨娇娇心头一紧,是村长家的儿子田大壮。
她加快脚步,却被田大壮拦住了去路。
"急什么?
天还早着呢。
"田大壮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听说你婆婆最近看得紧,连门都不让你出?
要不要我帮你说说情?
""不用了。
"杨娇娇往旁边躲,却被田大壮一把抓住手腕。
"装什么清高?
"田大壮凑近她耳边,"村里谁不知道你是个克夫的命?
与其守活寡,不如跟了我......""放开她。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杨娇娇抬头,看见李青山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提着药箱,目光冷冷地看着田大壮。
"李大夫......"田大壮讪讪地松开手,"我这不是跟娇娇开个玩笑嘛。
""玩笑开过了。
"李青山走过来,挡在杨娇娇身前,"田大壮,你爹最近不是腰疼得厉害吗?
要不要我给他开几副药?
"田大壮脸色变了变,悻悻地走了。
杨娇娇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李青山转过身,递给她一块干净的手帕。
"擦擦汗。
"他的声音温和了些,"以后别一个人走这条路。
""谢谢李大夫。
"杨娇娇接过手帕,闻到上面淡淡的药香。
"叫我青山就行。
"他顿了顿,"我听说你婆婆最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