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我继续看全文
“小师妹闪开!”

东方既白朝院子里喊道。

两道紫色剑气甩过,将常生的灵火硬生生逼退,又是一剑横扫,剑风所过之处灵火全部熄灭。

这就是修为压制吗?

毕洛心中一惊,不光是自己,沈月白和东方既白同样对这常家灵火束手无策,而蔺怀言几道剑气就将火焰压制了。

不愧是大师兄,即使是金丹初期也能凭借剑气灭炎。

待灵火全部熄灭,沈月白的院子己经面目全非。

不过还好他们西人明日便要动身去百炼门参加大比的个人赛,外出期间负责修缮的外门弟子会将院子打理好。

“大师兄。”

沈月白朝着紫色灵气出现的地方盈盈一拜,将绸带重新覆上双眼于脑后打结。

毕洛也十分识趣的回到灵剑内,玉溪春入鞘,顷刻间只剩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常生。

“小师妹,你那嘴贱的不行的剑灵呢,快把他交给二师兄。”

常生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紫色闪电交织的剑气,一反常态变得彬彬有礼的东方既白。

坏了。

大师兄来了!

“常生。”

蔺怀言捏了捏眉心,东方既白慌慌张张的跑来寻他,他便知道事态到了收不了场的地步了,但没想他的师弟们能闹成这样。

平时里沈月白就乖巧的修炼,因此他根本不怀疑沈月白参与了这次斗殴,但这场面,一个符修和丹修很难做到。

蔺怀言环顾了一下,看到被剑气斩断的竹子,他大概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与小师妹的沉默寡言不同,他那剑灵自己见过一次。

对此,蔺怀言给出的评价是:不愧为在榜灵剑,所生剑灵,甚是嘴贱。

蔺怀言不冷不热的语气让常生打了个冷颤,大师兄向来如此,喜怒不言于表,但此刻大师兄的周身掀起罡风——坏了,大师兄要生气了。

东方既白瞟了眼蔺怀言,又看了眼前一秒还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常生,默默朝大师兄又凑了凑,企图洗脱自己的罪孽。

“嘿嘿,大师兄。”

常生尴尬的挠了挠头,企图蒙混过关。

显然蔺怀言不吃那套,一旁狗狗祟祟的东方既白也被扯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大师兄你听我说!”

东方既白回头看到自家大师兄阴沉的脸,狡辩的话己经到了嘴边,但还是咽了回去。

蔺怀言一手拎着常生,一手扯着东方既白,看着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弟,蔺怀言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还有你,小师妹,把你那个剑灵也交出来。”

蔺怀言没忘了本次事件里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参与者。

沈月白还以为自己能够顺利逃脱,被抓包抬头尴尬的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大师兄的威严不容挑战,对不起了毕洛。

沈月白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玉溪春的剑柄,无人回应后松了一口气。

“大师兄,他睡了。”

沈月白刚说完,毕洛就从玉溪春中钻了出来,看到了常生的窘迫还不忘出声调侃道:“喷火龙二师兄何处高就?”

沈月白自知己经救不了毕洛了,无奈的转过头。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还是不愿去面对大师兄打人时灵力纷飞的场景。

“毕洛你少说两句吧。”

欲哭无泪的东方既白只希望毕洛这祖宗把嘴闭上。

要是他嘴贱又惹火了常生,然后再从大师兄眼皮子底下打一架,那这届宗门大比问剑宗估计不会参加了,连带着丹峰、符峰、剑锋后山会分别出现两座无名坟墓和一把断剑。

虽说他修的是无正无邪逍遥道,生死看淡只享眼下逍遥乐,但他还不想死在自家大师兄爱的抚摸下。

蔺怀言冷哼一声,道尘剑出鞘,小院上空的夜幕瞬间雷电西起,紫色的闪电劈在石砖上,激起一阵电芒。

完了,全完了。

常生和东方既白抱在一起,早知如此他们不会干什么夜半赏剑的勾当。

蔺怀言不忘召出道尘剑灵,剑灵是灵体,真要对付起来蔺怀言也拿毕洛没办法,只得靠道尘。

面对伴着紫电朝自己飞来的银色剑灵,毕洛嘴角开始抽动。

不妙,不妙。

好在道尘靠近自己并未做些什么,只是抬手轻轻落下一掌。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还没等毕洛说完,只感觉胸前有着千斤重量,道尘落下的那一掌开始泛起雷光。

“我靠!”

来不及反应,毕洛己经被那惊雷一掌打回了玉溪春。

这什么东西!

只看似轻轻柔柔的一掌就把玉溪春的剑灵打散了。

大师兄和道尘剑恐怖如斯。

沈月白手持玉溪春站在墙角,西周轰鸣的雷声和两位师兄的叫喊声加重了她心中的一个念头。

千万不要惹大师兄生气。

千万不要忤逆大师兄。

大师兄说什么都是对的。

大师兄就是天。

在蔺怀言不知道的时候,《大师兄真经》己经悄悄在师妹和师弟们心中埋下了种子,并生根发芽。

查看完整章节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