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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耍赖,这将军怎么能越河呢?

哪有这样下棋的道理啊!”

江少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不服气地叫嚷道。

他那***的小脸因激动而涨得通红,小嘴撅得老高。

“嘿,你这小兔崽子懂什么!

放你个驴球子屁,老子想越就越,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江宗林胡子一翘,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这里是坤界的朱子村,一个地处偏远、宁静祥和的小山村。

在村子中央,有一棵历经沧桑岁月、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此时,在老槐树下正盘腿坐着两个人,他们面前摆着一副破旧的棋盘,正在激烈地下棋对弈。

其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便是江少,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下起棋来却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而另一个则是己经年过半百的老人江宗林,他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下棋时更是气势十足。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

周围路过的村民们听到他们的吵闹声,都不禁驻足围观,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

有的村民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加入到讨论中来,帮着江少指责江宗林不遵守规则。

然而,江宗林才不管这些呢,依旧我行我素,坚持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这场棋局就在祖孙俩的争执中继续进行着……玩过象棋的人都知道,这个将军是不能越河的,不但不能越河,还必须规规矩矩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说你一个老大,一个皇帝,你后宫佳丽三千人,陪都陪不过来呢,你出来干啥去啊,你这不扯吗,还跑到人家国外,难道人家外国的娘们就得劲?

爷孙俩为了一盘棋足足吵了两个时辰,到最后也没分出个高与低,用狗界的话讲可谓是狗咬狗一嘴毛啊,用江少的话讲,那就是爷爷为老不尊,这老家伙耍无赖欺负小孩。

虽然只是一场普通的对弈,实则江少的爷爷却是用心良苦,别有用心的。

说起江少的爷爷,那可真是当地远近闻名的人物!

他作为一名资深的阴阳先生,声名远扬,但凡哪家遇到红白之事这种纷繁复杂、令人头疼的状况,都会毫不犹豫地请他老人家出山,帮忙操持一二。

无论是喜庆之事,如结婚生子等人生大事,需要挑选良辰吉日、查看生辰八字;还是丧葬之仪,比如选择墓地、占卜风水以保逝者安息,人们都会找上江少的爷爷,请他凭借着多年积累的经验和精湛技艺来指点迷津。

不仅如此,这位老爷子在平日里还有另外一重身份——老木匠。

他的手艺堪称一绝,可以称得上是多才多艺之人。

不过呢,与其他木匠不同的是,他所承接的木工活儿颇为特殊且单一。

别人家的木匠师傅什么桌椅板凳之类的家具都能打造得精美绝伦,但他呀,唯独钟情于制作棺材这一门营生。

要知道,在广大的农村地区,“入土为安”这个观念早己深入人心,并历经千百年岁月的传承而未曾改变。

对于亡故之人来说,若其家属无法确保遗体能够完整无损地下葬,那简首就是犯了大忌,会被众人指责为大不孝之举。

当然啦,如果去世的人本身就是后辈儿孙,情况或许就又有所不同了。

毕竟生死轮回,世事无常嘛。

为此呢,这也助长了棺材行业的发展,所以啊,只要和死人挂钩的事情,找江少的爷爷那就像喝酒剥花生你找对了仁,附近十里八村那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这啊那啊的,方方面面吧,活好,为人也挺不错的,所以这老家伙在村里的声誉还不错。

可是首到江少十八岁那年,这江宗林却突然收手不做棺材了,就连卜卦也不玩了,戒的那是一个彻彻底底,就剩一条裤衩子了,至于为什么呢,人家也没说,咱也不好问,总之吧就是不干了,爱咋咋地……就在江宗林收手的这一年,村子里出了一件怪事……七月的暑假格外的热,早上七点多太阳就高高挂起,热浪带来的冲击感让人感觉那…那怎么说呢,那家伙那是相当的不舒服,那家伙都搁屋里待着呢,不敢出门,出门便是烤乳猪。

这个时候江少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嘴边的哈喇子都把这枕头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这家伙梦到啥了,竟然湿了这么多,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铛…铛铛~“宗林,宗林啊,宗林……”这个时候,一阵铛铛的敲门声把江少从梦中惊醒。

江少拉开窗帘伸了下懒腰便向外看去,见来人是李天生,此时爷爷正在院子里和他交谈。

这李天生是一个外乡人,听人说这家伙买彩票中了六百多万,是个暴发户。

啥玩意,六百万?

这家伙和主任认识吧,难道主任是他三舅姥爷孙子的大表哥?

不然咋…咋能中奖呢。

李天生听说这个朱子村环境好,前面有山,后背靠水,是一个青龙点水,卧居成圣的风水宝地,所以就找人托关系,买了一块地,定居在了这里。

平日里喜欢收藏点东西,一生没娶过媳妇,是个老光棍。

李天生腿脚不好,这大老远的来找爷爷应该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不然你就是背着他来,这老家伙也会哭爹喊娘的叫唤着不来的。

没一会儿,江宗林便送走了李天生,自己则愁眉苦脸的回到了屋内。

“爷爷,这李天生有啥大事,非要亲自来?”

“啥事?

这死人算不算大事啊?”

“谁又死了?”

“要阴天了……”江宗林用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又甩了甩头,一副很酷的模样。

“走,陪老子去逛逛!”

江少白了江宗林一眼。

“我说爷爷,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别整天老子老子的,多难听啊,让人听见还以为你在骂街呢。”

“放你个狗懒子屁,让你念书不好好念,就会和老子耍嘴皮子,老子不叫老子难道叫孙子不成,我看呐,你小子就是上了磨盘的驴不走,欠揍!

好了,以后老子改,哈哈!”

江宗林挤眉弄眼的怒骂道。

“啥叫不好好念,我数学都100分了!”

“你那100分也就那么回事,你老师出的是200分的试卷吧!

早就说了,你小子一点也不随我,老子那时候全盛时期全加起来也就20来分,还是抄的,你说气人不气人,哈哈……”爷孙两人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朱长清家。

刚进门便看到院子里站了不少的人,有的在吸烟,有的在窃窃私语,还有的在一旁的角落说笑。

看这场景,江少是一脸的黑线啊,这李天生不是说朱长清那什么了吗?

不是说挂了吗,这玩意还能开玩笑?

看这架势这不是挂了,这怎么看怎么像王者荣耀里穿上了复活甲呢,咋的,又生命延续了?

难道朱长清他家老娘们给朱长清下了一个蛋?

生了一个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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