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授予国际刑警组织“金星勋章”那天,接到了奶奶的死讯。
上级特批我回国奔丧,我马不停蹄赶回祖宅。
可刚到古镇祠堂,眼前一幕让我杀意沸腾。
我陈家的祠堂被改成化妆间,父母的牌位被随意丢弃在墙角。
祖宗的灵牌竟被当成了道具底板,上面贴着明星的海报!
我奶奶的遗像也被打碎,相框就这样扔在垃圾堆里,玻璃渣混着泥土。
而我那患有自闭症的妹妹陈月,正被我妻子的女助理像牲口一样使唤着搬运沉重的道具箱!
我怒发冲冠,一记擒拿手直接扣住女助理的咽喉,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你们敢动我陈家祠堂,还让我妹妹做苦力,是想埋在这里陪葬吗?”
女助理赵倩吐着血沫爬起来,满脸阴毒与不屑。
“这是沈总的意思,她说你家祠堂位置好占地面积大,正好给顾先生修建私人影视基地和马场。”
“在江南,沈总就是天,你算什么东西?”
我强压着想要杀人的冲动,拨通了沈清薇的电话:“听说你是江南的天?
那我今天,就亲手把这天给捅破!”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薇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声音:“哪来的疯狗?
口气不小,你可以试试。
哼,我会让你知道江南的门朝哪开!
敢这样和我说话,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随即是忙音,电话被无情挂断。
沈清薇居然连我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我们新婚一个多月我就被紧急召回执行绝密卧底任务,被迫与家人断联。
一走七年,临走时将家业和亲人托付给新婚的沈清薇照顾。
可如今亲人因我而受辱,连去世也不得安宁,无法入土为安,看来我所托非人,引狼入室。
赵倩听到电话里的忙音,脸上的不屑和嘲讽更甚,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职业装:“听到了吗?
沈总根本不认识你这个疯男人!
想告状?
还你家祠堂,敢冒充沈总的丈夫?
那个短命鬼早就死了。”
我愣住了,原来我在执行任务期间,竟然被沈清薇直接宣布了死亡!
赵倩一挥手,指挥一群保安将我团团围住:“我们沈总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顶流巨星顾星河先生,你就算要碰瓷也该调查调查,冒充一个死透了的前夫,没前途啊?”
“死人就该好好躺在棺材里,别出来恶心人。”
围观的游客也纷纷指指点点:“这男人想吃软饭想疯了吧,冒充个死人,现在估计尸体都烂光了。”
“就是,还想冒充女制片人的丈夫,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我强忍怒火,无视周围的嘈杂,走向被当成道具底板的父母牌位,想将它们从垃圾堆里捡起来重新安放。
赵倩却抢先一步,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踹在木质牌位上。
“咔嚓”一声,牌位瞬间断裂,我父母的名字碎成两半。
她狞笑着:“死人的牌位,正好给星河先生的海报当垫板,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星河先生说了,这些封建破烂占地方,还不如贴点海报养眼。”
我双眼瞬间充血,那是我的父母,虽然早早为国捐躯了,但沈清薇没少从我父母烈士的名号捞好处。
结果最后连一个安放之地都没有。
妹妹陈月看到牌位碎裂,发出凄厉的悲鸣,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用她满是伤痕的双手去捧地上的木块。
“不可以……不可以……”赵倩嫌恶地一脚将陈月踹翻在地:“滚开,你个傻子,别弄脏了星河先生的海报!”
“一个自闭症还想护着牌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陈月在地上翻滚,手掌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直流,她却还在拼命想要捧起父母的牌位。
看着妹妹在地上翻滚,露出了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淤青和烟疤,我胸腔里的杀意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