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在海底末世求生。
爸妈跟我说,一旦离开海底实验室,人就会化作脓水。
当舱内的氧气储量再次发出警报,我毅然掀开了面罩。
濒死的窒息中,我在墙上留下歪歪扭扭几个字:“爸妈,少消耗一份氧气,你们更有活下去的希望!”
剧痛中,我的灵魂逐渐抽离,穿过黝黑的深海,直至冲破了海面。
阳光筛下,海风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生机。
海面一艘豪华游轮上,爸妈和一群人围坐在甲板上,正举着香槟碰杯。
原来,所谓末世,只是一场针对我的游戏!
......“老周,快尝尝这蓝鳍金枪鱼,我刚让人钓上来的,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指着一盘鲜嫩的鱼肉,得意的吹嘘着。
我死死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灵魂都在颤栗。
而他身旁,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端起杯子轻抿着酒水,眼神里满是惬意。
这与我记忆中判若鸿沟的两人,正是我的至亲父母!
几分钟前,我为了省下仅存的氧气和食物,任由窒息将我吞没......我原以为是一次生命的反哺,现在看来,竟是一场自我感动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