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第二天我回家,发现家里大变样。
走廊、客厅、甚至我的书房门口,都装上了密密麻麻的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我皱眉问正在指挥工人安装的顾宁:“这是干什么?”
顾宁抱着双臂,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自我保护啊。
谁知道在这个家里,会不会有人想害我?
毕竟我挡了某些人的路。”
我无奈地扶额:“顾宁,这里的安保系统是全A市最顶级的,每小时都有保安巡逻,不需要这些。”
“你当然说不需要,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
顾宁冷笑。
“爸妈都同意了,你一个养女有什么资格反对?”
爸妈站在一旁,一脸为难。
爸爸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佳佳,小宁她说她在孤儿院被人欺负怕了,没安全感……你就体谅体谅她吧。”
看着爸爸花白的头发和愧疚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但我万万没想到,顾宁的被害妄想症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晚上,我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浴室方向传来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