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虚掩着。
我刚推开一条缝,一股着温热气息的铁锈味就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探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衣女人惨死在床上。
慌乱的我拨通报警电话,却成了杀人凶手。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死者家属捅死了。
那之后的审讯、关押、绝望,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
巨大的恐惧让我本能地手一抖,把那套黑衣服扔了回去,像扔一块烫手的烙铁。
“我不接!”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因为极度的紧张,嗓音嘶哑得厉害,“这单子太邪门了!
大过年的让我穿黑衣服半夜送餐,我不送!
谁爱送谁送!”
老陈愣了一下,随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
“张强,你发什么疯?!”
他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咆哮:“现在临近年关,也就是除夕夜!
骑手都回家过年了,站里就剩你和大刘几个人。
大***才摔了腿进医院了,现在除了你谁能送?”
“这单顾客备注了,要是取消或者超时,我们要赔十万违约金!
十万!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