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我继续看全文
马车刚走进府门,夫君和那个异域舞姬就在里面情不自禁了。

我挥手散退了尴尬的仆从,半炷香的功夫不到马车停了。

我在心中嗤笑了一声,隔着帘子递进去一袋银子,“辛苦姑娘,待会从角门出去吧。”

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响,脸色羞红的舞姬拿着钱袋子就溜了。

陆云鹤撩开帘子,将那舞姬的红肚兜贴在脸上,阴阳怪气:“那是西域来的贡女,不懂中原规矩,你吓她作甚?”“小姑娘脸皮薄,估计回去就哭了,为了帮你赔罪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垂首,只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毕竟陆云鹤不知道,那舞娘是我的人。

身上带着西域奇毒“十步软”。

是一种不致命,但却会让男人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的毒。

......那个舞姬娑罗,是我的人。

那个钱袋里装的也不仅仅是银子,还有娑罗逃命的路引。

至于那红肚兜上的香气,正是西域奇毒“十步软”的药引。

只要沾染了那香气,再饮下烈酒。

那便是一场无声无息的绝育。

这场戏,我准备了三年,终于可以上演了。

回到侯府,冷冷清清,只有那盘炙羊肉还在小火炉上温着。

陆云鹤最爱吃这口。

我屏退了下人。

从发髻中拔出一根空心的银簪。

轻轻一抖。

一股无色无味的细粉洒落在那壶陈年花雕里。

然后我静静地坐下。

像过去三年每一个夜晚一样,等着我的夫君归家。

只是这次我等的,是他的报应。

这是我全家满门被灭,嫁进侯府冲喜以来最让人愉悦的一个夜晚。

快天亮时,陆云鹤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什么西域贡女,身子骨那么弱,还没碰两下就喊疼,扫兴!”看来娑罗戏演得不错。

我连忙起身迎上去,像往常那样,接过他脱下的外袍。

陆云鹤瞥见桌上温热的酒菜,脸色稍缓。

“还是你懂事。”

他一***坐下,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

我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喝吧。

每一滴酒,都是送葬我沈家亡魂的祭品。

陆云鹤几杯酒下肚,随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扔在我怀里。

“赏你的。”

那荷包上一股浓烈的异域香料味,显然是娑罗身上的物件。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这是前些日***里赏下来的,他一直舍不得给我。

如今转手送了舞姬,那舞姬不想要,才轮到我。

但我不在乎。

我双手捧着那荷包,仿佛捧着天大的恩赐。

“谢侯爷赏赐。”

陆云鹤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就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对我毫无防备。

也是这副样子,才让他坚信沈家那个将门虎女,早就被他驯成了一条狗。

酒劲上头,陆云鹤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怀里带。

“虽然扫兴,但火还是得泄。”

“你也算是风韵犹存,凑合着用吧。”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游走。

我没有躲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借着替他宽衣的机会,手指滑过他的后颈。

指尖上,早已被我涂满了一层透明的胶状物。

那是用皂角刺磨成的粉,混着烈性辣椒油熬制的。

一旦接触皮肤,便如针扎火烧。

陆云鹤刚想用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推开我。

“你身上藏了什么?怎么扎手?”我无辜地摊开手,一脸茫然。

“侯爷,妾身什么也没藏啊。”

他不信邪,看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又看看我。

那方面的兴致,瞬间烟消云散。

他这才恍惚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毫无反应?作为一个视女人为战利品,视雄风为尊严的男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行”,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在我身上。

“晦气东西!肯定是你身上不干净!”他一巴掌扇过来。

我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侯爷息怒,妾身今日刚沐浴过……”“闭嘴!滚一边去!”他急需证明自己没问题。

“来人!去把春桃叫来!”春桃是府里新抬的姨娘,妖娆得很。

陆云鹤大步流星地去了隔壁院子。

没过多久。

隔壁院子传来了春桃的娇笑声。

但很快,笑声变成了惊呼。

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桌椅翻倒的声音。

还有陆云鹤气急败坏的咆哮。

“滚!都给我滚!”春桃衣衫不整地被赶了出来,哭哭啼啼。

我站在窗前,听着那边的动静。

十步软,果然名不虚传。

今夜之后,威远侯陆云鹤。

将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但这还只是开始。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家族、权势、名声、子嗣。

一样一样,全部化为灰烬。

就像他当初对我沈家那样。

查看完整章节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