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真千金,被爸妈找回家后确诊了精神病。
他们说我是为了和假千金争宠装病,不让我和假千金接触。
直到春节当天,假千金带男朋友回家,顺手递给我一个年兽盲盒。
拆开后,我突然看见年兽在哭。
“妈妈,那个年兽在流血泪,你看到了吗,我好害怕。”
满屋笑声戛然而止。
妈妈拿起杯子朝我扔来,破口大骂。
“你又犯病了是吧,大过年真是晦气。”
“你难道没看到颂欣带男朋友回家吗?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丢脸!”
说完,她强制将碎片塞进我的手里,对准了我的大动脉。
“有本事就往下扎,让我们看看精神病会不会***!”
可妈妈,我是真的病了。
……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涌上一股快意。
自从回到这个家,被确诊精神病以来,整整五年,我第一次触碰这样危险的东西。
我的房间二十四小时被监视着,没有隐私,没有自由。
爸爸妈妈总说这是为我好。
现在,这些碎片在我手里。
我抬头望向客厅。
爸爸妈妈正和沈颂欣的男友相谈甚欢,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笑容。
颂欣安静地站在一旁,脸颊微红。
他们的笑声一阵阵飘到我脑海里。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不属于这里。
我不配做他们的女儿。
妈妈骂得对,我总在不该的时候发病,总在团圆的日子添乱。
我不该活着,不该继续成为这个家的负担。
这个念头一起,我便蹲下身,将所有玻璃碎片一一拾起。
最后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我转身回了房间。
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我小心地调整着姿势,想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看起来平静美好的姿态。
我用碎片划开大动脉。
意识逐渐朦胧,我回想起踏入这个家确诊之后,幻觉便成了我的常客。
每次出现异常时,爸妈总会冲到我身边。
“灵禾,你这是做什么!”
“要不是监控看到,你是不是又想不开了?”
妈妈总会哭,爸爸则一脸痛心。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你,你怎么舍得扔下我们?”
“你也为我们想想,我们只想你好好活着。”
回忆到这里,一滴泪滑了下来。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其实早已盼着我消失吧。
既然如此,我如你们的愿。
鲜血一点点流逝,身体逐渐冰凉无力,原来死亡并不痛苦。
爸爸妈妈,再见,下辈子如果还能做你们的女儿,我一定做个健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