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以最快的速度将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
温暖的水流冲走了我身上被雨淋透的寒气,我的脑子更加冷静。
在感情和理智的分界线中来回挣扎。
最终,我决定离婚。
我换上了干净的丝绸睡衣,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玄关处。
因为受了寒气,此时微微隆起的肚子开始有些疼痛。
我再次给他打去了一个电话。
“诩丞,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肚子有点疼,宝宝又不听话了……”
顾诩丞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语气不耐。
“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老婆你再等等好不好?都怪我不好……”半个小时后,门锁响动。
顾诩丞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如果不是看见了他在酒店里的那副模样,或许我还真的会为他心疼,忙不迭地给他递上一杯热水。
而此时,我只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老婆……”他双腿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自己又梦游了,这次我去得好远,在一条黑色的长巷,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他抱着头,状似痛苦地呜咽。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指甲狠狠卡紧了手心。
长巷?他的鬼话简直层出不穷。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踉跄着扑向他。
“诩丞!你吓死我了!我怕你在外面……”我抱着他湿透的身体,一股甜腻的女香冲进我的鼻子。
让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顾诩丞连忙推开我,将我仔仔细细打量一遍,眼神焦灼。
“老婆,你刚刚说宝宝又闹了,我们去医院吧!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摆了摆手。
“刚刚可能是因为太担心你了,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已经好多了,就不用去医院了。”我转身走向厨房,从里面端出来一碗姜汤。
“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姜汤,驱驱寒,喝完之后你再洗个热水澡再睡个回笼觉吧。”我的眼神关切,让顾诩丞的最后一丝警惕卸下。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温柔。
“老婆,要不是我这该死的梦游症,才不会让你这么辛苦!”看着他的背影,我将手中的安眠药包装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
我走到阳台给律师发去了消息。
准备帮我着手准备离婚材料。
还有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