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大将军之女,与太子指腹为婚。他却在宫宴上,指着我说我“身形壮硕,
一看就好生养”,只配当妾。我当场撕碎婚书,反唇相讥:“如此说来,
太子殿下岂不是种马?”全场死寂。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却突然开口:“既然太子无福,
那朕来娶。”我被带入深宫,看着面前的合卺酒,才意识到,我真的要嫁给前未婚夫他爹了。
**正文:**1“沈嘉禾,身形壮硕,骨盆宽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做太子妃实在粗鄙,
当个妾,为我皇家开枝散叶,倒也合适。”太子李湛的声音,穿透丝竹管乐,
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他端着酒杯,眼神轻佻地在我身上扫过,
像是在估量一头待宰的牲口。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我爹,镇国大将军沈威,脸色铁青,
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根根发白。我娘已经快要晕厥过去。我是沈嘉禾,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
从小被当成未来国母培养。我与太子李湛的婚约,是先帝在世时亲口定下的。而今天,
在这场为庆贺他监国三月大功的宫宴上,他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给了我和整个将军府一个天大的羞辱。他说我只配当妾。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有同情,有讥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李湛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就是要用我来立威,
用我爹的脸面,来铺平他未来的帝王路。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求他收回成命。毕竟,
被皇家当众退婚的女人,这辈子都完了。我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我所有的情绪。
李湛见我不语,以为我怕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怎么,沈将军的女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也罢,安安分分生孩子,确实不需要多会说话。”他身边的柳侧妃,
那个他爱若珍宝的柳丞相之女,娇笑着附和:“殿下说的是,姐姐一看就是有福气之人,
将来定能为殿下多添几位小皇孙。”一口一个“姐姐”,一声一声“妾”。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笔直地看向李湛。“殿下。”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既然殿下如此看重子嗣,如此擅长繁衍,那臣女有一问。”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如此说来,太子殿下岂不是一匹种马?”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爹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李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一点点碎裂,化为狰狞的暴怒。“沈嘉禾!你好大的胆子!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女人拖下去!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冰冷的刀鞘碰上我的手臂。我没有反抗。我知道,
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命,连同整个将军府的荣耀,都赌了上去。
我爹已经站起身,准备跪下为我求情。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拖出大殿,以“大不敬”之罪了结此生时。一个沉稳,
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从大殿的最顶端传来。“住手。”是皇帝,李策。
那个常年深居简出,将朝政都交由太子打理,被外界传言身体抱恙的君王。
他一直沉默地坐在龙椅上,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直到此刻,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全场文武百官,
包括暴怒的李湛,全都跪了下去。“父皇。”李湛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甘。皇帝没有理他。
他只是看着我,缓缓开口。“沈将军之女,性情刚烈,堪为表率。”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包括我,都石破天惊的话。“既然太子无福消受,那这福气,朕来要。
”“沈嘉禾,你可愿嫁与朕,为后?”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整个世界,
仿佛都安静了。只剩下他那句掷地有声的问话,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嫁给他?
当今皇帝?李湛的……父皇?我看着跪在地上,身体僵硬,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的李湛。
再看看我爹那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我突然笑了。我对着龙椅上的男人,盈盈一拜,
声音清脆。“臣女,遵旨。”2红烛高燃,殿内一片喜庆的红色。我坐在龙床上,
身上是繁复的凤袍,头顶的凤冠压得我脖子生疼。直到此刻,我还有些恍惚。一天之内,
我从准太子妃,变成了当朝皇后。从李湛的未婚妻,变成了他的母后。
这比任何话本子里的故事都要离奇。殿门被推开,身着龙袍的李策走了进来。
他挥退了所有宫人,亲自为我摘下沉重的凤冠。脖子一轻,我长长舒了口气。“不习惯?
”他问,声音比在朝堂上温和了许多。“谢陛下。”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英挺,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却没有丝毫传言中的病态。他倒了两杯合卺酒,递给我一杯。“你不必怕朕。”他开口,
打破了沉默,“朕今日娶你,有三个缘由。”我握着酒杯,静静地听着。“其一,
你父亲沈威,是国之柱石,朕不能让忠臣寒心。”“其二,太子行事越发乖张,
需以雷霆手段敲打。”“其三……”他看着我,目光深沉,“朕欣赏你的胆识。大周的皇后,
不该是只会在后宫争风吃醋的菟丝花。”他的话很直白,没有半句虚情假意的安抚。他娶我,
是一场政治交易。为了拉拢我爹,为了敲打太子,也为了找一个合格的皇后。
我反而松了口气。交易,总比虚无缥缈的感情要牢靠。“臣妾明白。”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陛下放心,臣妾会当好这个皇后。”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时辰不早了,
安置吧。”他说完,便径直走向了一旁的软榻。我愣住了。他不碰我?新婚之夜,
帝后分榻而眠,这要是传出去……“陛下?”“朕说过,朕欣赏你,便不会强迫你。
”他侧躺下,背对着我,“给你时间习惯。等你真正接纳朕,接纳这个身份,再谈其他。
”殿内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着。我躺在冰冷的龙床上,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也……更值得敬畏。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我便要去接受后宫妃嫔的请安。其中,自然也包括太子的生母,现在的皇贵妃,魏氏。
我早有准备,这会是一场硬仗。可我没想到,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从坤宁宫出来,
我正准备回宫,却在御花园的拐角处,迎面撞上了太子李湛。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怨毒。“沈嘉禾,
你可真有本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扶着宫女的手,站稳了脚跟,淡淡地看着他。
“太子殿下,见到本宫,为何不跪?”李湛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拳瞬间攥紧。
让他给曾经的未婚妻下跪?让他喊这个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母后”?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放肆!”我身边的掌事姑姑厉声喝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面前,
岂容你如此无礼!”李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可最终,他还是屈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撩起衣袍,屈辱地跪了下去。“儿臣,
参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里碾出来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太子请起吧。”我转身,
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我没忍住,
捂着嘴干呕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李湛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错愕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我的心,咯噔一下,
沉到了谷底。我的月事,已经迟了半个多月了。我不敢再想下去。李湛的眼神,却像一把刀,
死死地钉在我的小腹上。他想到了。我也想到了。在一个月前,他生辰那晚,他喝醉了酒,
闯进了我的院子……那晚的记忆混乱而模糊,我只记得第二天的狼藉,
和他那句轻飘飘的“我会负责的”。我以为那只是他众多风流债中的一笔。
可现在……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如果,如果真的有了……那这个孩子,
到底是谁的?在天下人眼中,他是皇帝的。可只有我和李湛知道,他真正的父亲,是谁。
3“传太医。”回到坤宁宫,我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我的心腹侍女,春禾。
我的声音在发抖。春禾的脸色也一片惨白,她扶着我,颤声问:“娘娘,
您……您是说……”我闭上眼,点了点头。那种不祥的预感,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
很快,太医院的院正张太医就被秘密请了过来。他是宫里的老人,也是皇帝的心腹。
诊脉的时候,我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太医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终于,他收回了手,起身,对着我深深一拜。“恭喜娘娘,
贺喜娘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从脉象上看,
娘娘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一个多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和皇帝成婚,才不过一天。这个孩子,不可能是他的。那他是谁的,不言而喻。是李湛的。
我怀了我名义上儿子的孩子。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悖乱!“娘娘!”春禾见我摇摇欲坠,
连忙扶住我。我抓住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怎么办……春禾,
怎么办……”欺君之罪,祸乱宫闱,无论是哪一条,都足够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连累整个将军府。张太医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他什么都明白。
“娘娘,此事……陛下可知晓?”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头,脸上血色尽失。
我怎么敢告诉他?告诉他,他新娶的皇后,肚子里怀着他儿子的种?他会杀了我的。一定会。
“张太医,”我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脉象……会不会有错?
”张太医苦笑一声:“娘娘,微臣行医三十载,绝不会诊错。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而且,从脉象上看,不止一脉,恐怕……是双胎,甚至……更多。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就在我绝望之际,殿外传来通报声。
“陛下驾到——”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他怎么来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李策大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脸色惨白的我,和跪在地上的张太医。
他的目光在我和小腹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张太医身上。“说。”只有一个字,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张太医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他伏在地上,
一五一十地将诊脉结果说了出来。每说一个字,我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
当他说完“一个多月身孕”时,我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刀锋了。殿内,一片死寂。
我不敢抬头看李策的表情。我完了。我爹,我娘,整个沈家,都完了。良久。
我听到他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却让我毛骨悚...然。我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
他正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暴怒和杀意,
反而是一种……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玩味。“一个多月?”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我,
一字一句地问,“是太子的?”我闭上眼,绝望地点了点头。事到如今,隐瞒已无任何意义。
“好。”我听到他说。“好,真是太好了。”我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疯了吗?
“沈嘉禾,你给朕送来了一份天大的礼物。”李策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抚上我的小腹。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衣料,烫得我皮肤发颤。“这个孩子,不,是这些孩子,”他纠正道,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朕的嫡子,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子。”“朕要让你,
成为大周历史上最荣耀的皇后。”“朕要让李湛,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父皇。
”“朕要让他跪在自己的亲生骨肉面前,称一声‘殿下’。”“你说,这对他来说,
是不是比死还难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疯狂的快意。我看着他,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他不是要杀我。
他是要把这个孩子,当成对付李湛最恶毒,最残忍的武器。他要用我,用我肚子里的孩子,
去诛李湛的心。4.“封后大典,即刻准备。”李策的命令,像一颗惊雷,在朝堂上炸开。
新后入宫第二天,便查出喜脉,这本是天大的喜事。可这喜脉,偏偏是一个多月的。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时间对不上。一时间,朝堂上下,暗流涌动。无数道目光,
或明或暗地投向了太子李湛。李湛站在百官之首,脸色铁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告诉所有人,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他不能。他一旦承认,
就是自己给自己扣上了“秽乱宫闱”的罪名。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眼睁睁地看着属于他的女人,属于他的孩子,被自己的父亲,盖上“李策”的印章。“陛下,
此事……是否太过仓促?”终于,有御史站了出来,言辞恳切,“皇后娘娘入宫不久,
身孕之事,事关皇家血脉,不可不慎重啊!”“慎重?”李策坐在龙椅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你的意思是,怀疑朕,还是怀疑皇后?
”那御史吓得立刻跪下:“臣不敢!臣只是……”“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李策打断他,
目光扫过全场,“皇后身孕一月有余,确实是在入宫之前。但那又如何?”他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朕在一个多月前,微服出巡,偶遇沈氏女,一见倾心。
若非太子有婚约在先,朕早已下旨。那晚,朕与沈氏女情难自禁,珠胎暗结,何错之有?
”“如今,朕将她迎入宫中,给她名分,给朕的孩儿名分,又有何不可?”他这番话,
颠倒黑白,却又合情合理。帝王看上一个女子,发生了点什么,再正常不过。只是,
这个女子恰好是太子的未婚妻,这就让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听出了皇帝话语里的维护之意,也听出了对太子的敲打。这已经不是血脉的问题了。
这是皇权与储君的博弈。“陛下圣明!”我爹,沈威,第一个站出来,跪地高呼。
他别无选择。从我点头答应嫁给皇帝的那一刻起,沈家就和皇帝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我们只能赢,不能输。随着沈威的表态,朝中大部分的中间派也纷纷跪下。
只剩下以柳丞相为首的太子党,还站在那里,脸色难看。李湛死死地盯着李策,
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恨意。他知道,他父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可他无法拆穿。
他亲手将最大的把柄,送到了他父皇的手里。“至于太子,”李策的目光,
终于落在了李湛身上,“你与沈氏的婚约,本就是先帝戏言。如今你既已认定柳氏女,
朕便成全你。”“传朕旨意,太子妃柳氏,德行有亏,言语不端,即日起,禁足东宫,
闭门思过。”“太子李湛,教妻不严,行事轻浮,罚俸一年,代朕去皇陵,为先帝守陵三月。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不仅仅是惩罚,这简直是在削太子的脸面,断他的臂膀。
柳侧妃刚被扶正,还没风光两天,就被禁足。太子本人,则被赶去守皇陵。这三个月,
足够皇帝在朝堂上做太多事情了。李湛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输了。
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输得彻彻底D。“儿臣……遵旨。”他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下,
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我站在坤宁宫的窗前,听着宫人传回来的消息,
手不自觉地抚上依然平坦的小腹。这里的孩子,成了我最大的护身符,
也成了刺向李湛最锋利的刀。李策,这个男人,不动则已,一动,便是雷霆万钧。
他不仅要我的孩子,还要借此,将太子党的势力,连根拔起。入夜,李策来了。
他屏退了左右,亲自端来一碗安胎药。“喝了它。”我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
心里一阵发毛。“陛下……这里面……”“放心,不是落胎药。”他看穿了我的心思,
“朕比你更在乎他们的安危。”他口中的“他们”,让我心头一跳。他知道了?“张太医说,
可能是双胎,甚至更多。”他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沉默着,
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却让我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
“李湛去守皇陵了。”他说,“这三个月,是你的机会,也是朕的机会。”“臣妾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他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帝王,
“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养胎,为朕生下皇子。剩下的,交给朕。”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我的丈夫,
我孩子的“父亲”。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命运,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他,
和这座深宫,和这至高无上的皇权,紧紧地绑在了一起。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5李湛被赶去守皇陵的三个月,是皇宫里最平静,也是最暗流汹涌的三个月。
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了起来。当张太医再次诊脉,
用一种近乎狂喜的语气宣布是“三胎”的时候,整个太医院都沸腾了。别说双胎,三胎,
在大周朝的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祥瑞。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原本那些对我身孕来历的质疑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说,
这是上天对陛下的眷顾,是国运昌盛的征兆。我,沈嘉禾,从一个差点被羞辱的弃妇,
一跃成为了天命所归的“福后”。李策龙心大悦,下令大赦天下,为我未出世的孩子们祈福。
无数的赏赐流水般地送进坤宁宫,我爹沈威的镇国将军封号前,被加上了“安国”二字,
荣耀无两。我成了整个大周最尊贵的女人。李策对我的“宠爱”,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每日下朝后必来坤宁宫,陪我用膳,与我说话。我们聊的,却不是风花雪月。
他会把朝堂上的奏折拿来给我看,问我的看法。“柳丞相上了折子,请求解除太子妃的禁足,
你怎么看?”我抚着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淡淡地说道:“柳丞相是心疼女儿,
也是在试探陛下的底线。若陛下应允,便是示弱。太子回京后,他们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李策点了点头:“说下去。”“依臣妾看,不仅不能解,还要罚。”我看着他,
“太子妃德行有亏,冲撞了身怀祥瑞的皇后,导致皇后受惊,理应重罚。如此,
才能彰显陛下对龙嗣的重视,也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李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不错。朕的皇后,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他当即下旨,以“冲撞龙嗣,致使凤体不安”为由,将柳氏从太子妃降为庶人,迁出东宫,
送往感业寺为皇家祈福,终身不得回宫。旨意一下,朝野哗然。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跨年夜室友聚会我没去,次日导员说她们全失踪了(赵盼娣林溪)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跨年夜室友聚会我没去,次日导员说她们全失踪了赵盼娣林溪
佚名
回到十八岁少年的老公我不要了(青梅江妄)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回到十八岁少年的老公我不要了青梅江妄
佚名
笙歌尽欢小宁霍临安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小说笙歌尽欢小宁霍临安
佚名
年底给工人发工资,真钞变废纸(张建军张建国)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年底给工人发工资,真钞变废纸张建军张建国
佚名
听见关怀就续命,系统是懂养老的李沣泽李沣泽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听见关怀就续命,系统是懂养老的李沣泽李沣泽
滴滴答答滴答滴答
三国截胡王我的投资不讲武德(曹操林风)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三国截胡王我的投资不讲武德曹操林风
故事的小黄瓜
最惨放逐皇子?全大陆跪求我登基(秦夜秦夜)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最惨放逐皇子?全大陆跪求我登基秦夜秦夜
九霄人间
物资匮乏?我有互动积分兑换系统(娄晓娥曹坤)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物资匮乏?我有互动积分兑换系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娄晓娥曹坤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物资匮乏?我有互动积分兑换系统)
小凯墨青
玄祖穿八零假千金她法力无边萧酒玄祖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玄祖穿八零假千金她法力无边(萧酒玄祖)
桃隐乌龙香
鬼谷传承加身,玄术道医我都行林建农林福宝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鬼谷传承加身,玄术道医我都行林建农林福宝
大茄子小茄子
老公是掌权人?也就宠我亿点点!沈晏回顾胭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老公是掌权人?也就宠我亿点点!(沈晏回顾胭)
聆姜
远房陈安(东方小伙闯西部,破败农场变宝地)全章节在线阅读_(东方小伙闯西部,破败农场变宝地)完结版免费阅读
冲动的番茄
怪萌小女娃,是破案小福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怪萌小女娃,是破案小福星!(王德发陆寻)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花开魔间
《弯道超车,我让空间站早飞20年》佚名佚名已完结小说_弯道超车,我让空间站早飞20年(佚名佚名)火爆小说
灵台三心
暖逝冬来误情深(霍砚辞姜暖)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暖逝冬来误情深)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琦怪
老公带着女儿去听讲座后,她俩我都不要了(顾昀辰秦雨柠)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老公带着女儿去听讲座后,她俩我都不要了最新章节列表
佚名
一炮三响二十年后,我选择断亲(全本全本)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一炮三响二十年后,我选择断亲全本全本
全本
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
李温梦
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
李温梦
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出马仙胡仙夫君镇八方林晚月胡云轩
李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