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三年,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
  • 和亲三年,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
  • 分类: 穿越重生
  • 作者:大灰鱼
  • 更新:2026-01-20 09:4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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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亲三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是知名作者“大灰鱼”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柳如烟萧煜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柳如烟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逆袭,爽文小说《和亲三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由新锐作家“大灰鱼”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4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8:17: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亲三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

《和亲三年,我的蠢丈夫终于起兵造反了》精彩片段

第一章 宫变之夜萧煜起兵造反的那个深夜,我正在描眉。铜镜里的女人眉眼温顺,

唇色淡薄,和过去三年每一个夜晚别无二致。窗外隐约传来兵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

像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终于倾盆。婢女春桃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殿、殿下!

三皇子他……他带兵围了皇城!”我手很稳,画完最后一笔眉梢,才轻轻放下螺子黛。

“知道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去把本宫那套凤冠霞帔取来。

”春桃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我转过身看她:“就是去年封妃大典时穿的那套。金线绣凤,

东珠为冠的那套。”“可、可是殿下……”春桃的声音在发抖,“外面……外面都是叛军!

咱们该逃……”“逃?”我笑了,抬手抚了抚鬓角,“逃去哪里?”窗外忽然火光冲天,

杀声如潮水般涌进这深宫。我知道,萧煜的“义军”已经攻破了第一道宫门。算算时辰,

比他计划中快了半刻钟——看来我暗中调开西侧守军的安排,他倒是充分利用了。

春桃连滚爬爬地去取衣裳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被火把染成诡异的橘红色,

人影在光影中晃动如鬼魅。三年前,我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来到北梁的。

只不过那时火把是为迎亲而燃,而我是靖国送来求和的礼物。“昭华公主温婉贤淑,

必能与煜儿琴瑟和鸣。”北梁皇帝当时是这么说的。而萧煜,我那“仁厚善良”的夫君,

在揭开盖头时对我说:“别怕,我会护你一生。”我那时垂着眼,轻轻点头,

像所有怯懦的和亲公主该做的那样。指尖搭在窗棂上,冰凉。凤冠霞帔取来了,

金线在火光映照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春桃颤抖着手帮我更衣,一层层,一套套,

繁复得令人窒息。“殿下……”她小声啜泣,“咱们会不会……”“不会。”我打断她,

自己戴上那顶缀满东珠的凤冠,重量压得颈椎微微发酸,“今晚过后,该怕的,是别人。

”铜镜里,凤冠霞帔的女人缓缓抬眸。眉眼还是温顺的,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剥落了,

露出三年来从未示人的底色。我抚摸着霞帔袖口精细的凤凰纹样,指尖划过金线绣成的羽翼。

“夫君,”我对着镜中人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这盘棋,我陪你下了三年。

”“该收盘了。”---第二章 和亲之初三年前的春天,我嫁到北梁。送亲队伍绵延十里,

红妆铺满了从靖国到北梁的官道。母后在我临行前哭晕过去三次,父皇则握着我的手,

只说了一句话:“昭华,委屈你了。”我跪别父母,额头触地时,一滴泪都没掉。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强忍——一个十六岁的公主,被送去敌国和亲,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皇子,

怎么可能不害怕?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袖中藏着一封密信。不是情书,不是家书,

而是靖国暗卫总司的印鉴,以及北梁三分之二权臣的把柄清单。萧煜在城门外迎亲。

他骑着一匹白马,穿着皇子规制的婚服,眉眼确实称得上俊朗。

见我下轿时脚步虚浮我装的,他甚至还伸手虚扶了一下。“公主不必害怕。”他说,

声音温和,“北梁与靖国既已结秦晋之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我自会护你周全。

”我抬眼看他,眼眶适时地红了红,又迅速低头,用袖子掩了掩脸。——很好。

第一印象:柔弱,胆小,易掌控。婚仪持续了整整一日。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次弯腰,我头上的凤冠都沉重得像是要压断脖颈。夜宴时,萧煜被灌了不少酒。

他那些兄弟——大皇子跋扈,二皇子阴鸷,四皇子年幼——轮番上前,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三弟好福气啊,娶了靖国第一美人。”“听说昭华公主在靖国备受宠爱?

三弟可要小心伺候,别惹美人伤心。”“和亲公主嘛,呵呵,三弟懂得分寸就好。

”萧煜始终微笑着,一一应下,甚至还会替我挡酒:“昭华初来乍到,不胜酒力,

这杯我替她喝了。”他在演。演一个宽厚仁善的夫君,演一个体恤妻子的男人。我也在演。

演一个惶恐不安的新妇,演一个离乡背井的公主。深夜,洞房。红烛高烧,合卺酒摆在案上。

萧煜挑开盖头时,我抬眸看他,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里。“公主……”他顿了顿,改口,

“昭华。此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我咬着唇点头,手指绞着衣袖。他坐下来,倒了两杯酒,

递给我一杯:“喝了这合卺酒,你我便是真正的夫妻。”酒杯相碰,手臂交缠。酒很辣,

呛得我轻咳起来,眼眶更红了。萧煜笑了,伸手替我拭去眼角的泪花:“别怕。

”那晚他碰了我,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我闭着眼,指甲掐进掌心,一声不吭。

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睁着眼,看着帐顶绣着的鸳鸯,听着身侧均匀的呼吸声,

慢慢松开掐出血痕的手掌。第一步,完成了。成功嫁入北梁,成为三皇子妃。

成功塑造了“柔弱可欺”的形象。成功……让萧煜相信,我只是一枚漂亮的棋子,

一枚可以拿来向靖国展示善意、同时毫无威胁的棋子。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天了。

我轻轻侧身,借着月光打量枕边人的睡颜。他睡着时眉心是舒展的,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也许在做什么美梦,梦见他终有一日大权在握,

梦见他不再需要仰人鼻息。我看了他很久,然后也闭上了眼。夫君,你会做梦。真好。

因为很快你就会知道,梦都是反的。---第三章 侧妃入府成婚半年后,

萧煜纳了第一个侧妃。户部尚书柳家的嫡女,柳如烟。据说在某个诗会上与萧煜“偶遇”,

两人“一见倾心”。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小厨房炖汤——萧煜前几日咳了两声,

我“特意”学了川贝雪梨汤,每日亲手炖了送去书房。春桃告诉我时,眼眶都红了:“殿下,

那柳家小姐……三皇子他怎么能……”我搅动汤勺的手顿了顿,随即垂下眼,

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他是皇子,纳妃……本是常事。”“可您才是正妃!

这才半年——”“春桃。”我打断她,抬起脸时,眼眶已经红了,却强撑着笑了笑,“去,

帮我挑件素净的衣裳。今晚……今晚殿下可能要带柳小姐来见我。”汤炖好了,

我照例送去书房。萧煜正在看书,见我进来,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放下书卷,

走过来接过汤盅:“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何必亲自动手。”“妾身……闲着也是闲着。

”我低头,手指绞着衣带,“听说……殿下要纳柳家小姐为侧妃?”他沉默了片刻。“昭华,

”他说,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如烟她……性情温婉,与你定能相处融洽。你放心,

你永远是我的正妃。”我抬头看他,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殿下,”我声音发颤,

“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吗?”“不是!”他急忙道,伸手想替我擦泪,又顿住,

“你很好。只是……只是父皇和柳尚书那边,我也有难处。你放心,就算她进门,

我也绝不会冷落你。”我哭着摇头,转身跑了出去。演技要足,但不能过。适度的伤心,

适度的抗议,

然后顺理成章地“接受”——这才符合一个深爱丈夫却又无力反抗的和亲公主该有的反应。

三日后,柳如烟进门。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十里红妆,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我坐在正厅主位,看着一身粉衣的柳如烟袅袅婷婷地走进来,跪下奉茶。“妹妹给姐姐请安。

”她声音娇柔,眉眼含春。我接过茶杯,手抖得厉害,茶水溅出来几滴,烫红了手背。

“妹妹……请起。”我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萧煜站在一旁,眉头微蹙,但终究没说什么。

那晚,萧煜宿在了柳如烟的院子。春桃一边给我手上抹药膏,一边哭:“殿下,

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我看着铜镜里红肿的眼眶,轻声说:“不委屈。

”春桃没听清:“什么?”“我说,”我转回头,对她笑了笑,“去睡吧。

明天还要给柳侧妃准备见面礼呢。”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坐在窗前。

柳如烟……柳尚书的女儿。很好。户部尚书,掌管北梁钱粮赋税。萧煜想夺嫡,

钱袋子必须握在手里。纳柳如烟为侧妃,确实是步好棋。只是他不知道,三个月前,

柳尚书最宠爱的外室所生的那个五岁小儿子“意外”落水,

是我安排的人“恰好”路过救起来的。救命之恩,够不够换一个女儿当眼线?我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柳如烟院子的灯还亮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关窗,

吹熄了蜡烛。黑暗里,我无声地笑了。萧煜,你以为你在布局。其实,

你只是在按我画好的线,一步一步走。---第四章 书房密音柳如烟进门后,

萧煜来我这里的次数明显少了。他不来,我倒乐得清闲。每日看书、绣花、偶尔去花园走走,

活成了一个标准深闺妇人的模样。只是每次“偶遇”柳如烟,我都会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

然后匆匆避开。她则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派头,

开始插手府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务——采买鲜花、安排宴席菜单之类的。我都“默许”了,

甚至还会“怯生生”地主动让权。“妹妹打理得比我好,这些事……就辛苦妹妹了。

”萧煜知道后,来我这里坐了一盏茶的时间,带了一盒首饰作为“补偿”。

“如烟她……性子要强些,你多担待。”他说。我接过首饰盒,

低头轻轻抚摸着盒面上精致的雕花,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殿下,”我哽咽,

“妾身是不是……很没用?”他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别这么说。你很好,

只是……性子太软了。”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肩膀颤抖。

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这盒首饰价值不菲,看来柳尚书最近又给萧煜“资助”了一笔。很好,

鱼饵撒下去了,鱼也咬钩了。又过了两个月,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

我“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日我亲手做了梅花糕,想给萧煜送去。走到书房外,

却听见里面传来低语声——除了萧煜,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停在廊柱后,

手里的食盒微微发颤。不是装的。是真的在颤抖——因为兴奋。

“……粮草已经分批运往西山营地,都是通过柳家的商队,不会引人注意。

”陌生男人的声音。“兵械呢?”萧煜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亢奋。

“找了南境的私矿,打着采买铁器的名义,已经打造了三千副铠甲,长矛和弓箭更多。

”“好。禁军那边……”“陈副统领已经打点好了,他说只要殿下起事,

他负责的东华门定会大开。”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住食盒的提手。他们在密谋。谋反。

我的丈夫,表面仁厚纯良、与世无争的三皇子萧煜,正在密谋造反。食盒盖子弹了一下,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书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谁?!”萧煜厉喝。我转身想跑,

却被门槛绊了一下,食盒脱手飞出,梅花糕滚了一地。书房门猛地拉开。萧煜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他身后,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手按在刀柄上,眼神锐利如鹰。

我跌坐在地上,抬头看他,脸上血色尽褪。“殿、殿下……”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妾身……妾身只是来送糕点……”萧煜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杀了我灭口。

然后,他脸上的戾气慢慢褪去,换上了一贯的温和神色。他走过来,

弯腰扶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摔疼了吗?”我顺势靠在他怀里,

浑身发抖:“妾身……妾身什么都没听见……”他身体僵了一下。“听见什么?”他轻声问,

手指抚过我的后颈,温柔得可怕。我摇头,

眼泪汹涌而出:“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殿下,妾身害怕……”那个黑衣男人走了过来,

眼神冰冷地打量我。萧煜摆了摆手:“无妨。这是昭华,我的正妃。”他顿了顿,低头看我,

声音更温柔了:“昭华,这位是李将军,是我的……故交。我们刚才在商议一些朝中事务,

你确实没听见什么,对不对?”我拼命点头。李将军冷哼一声,但还是收回了按刀的手。

那晚,萧煜宿在了我房里。他一遍遍问我听到了什么,我一遍遍哭着说真的什么都没听清。

最后他抱着我,叹了口气:“昭华,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是为了护着你。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他在试探我。

而我在表演——表演一个被吓坏了的、什么都不敢多问的深闺妇人。深夜,萧煜睡着后,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粮草走柳家商队。兵械来自南境私矿。

禁军陈副统领已经“打点好”了。很好。每一步,都清清楚楚。我轻轻翻了个身,

背对着萧煜,闭上了眼。夫君,你问我听见了什么?我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第五章 为爱传信自那日书房“撞破”密谈后,萧煜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疏远或敷衍,而是多了一种审视和试探。

他时常会突然问我一些朝中局势的看法,或是某位大臣的风评——问题都问得浅显,

像是一个丈夫在随意与妻子闲聊。而我,

每次都恰到好处地给出最“无知”也最“无害”的回答。“户部刘大人?妾身只见过一面,

看起来挺和善的……”“南境战事?妾身不懂这些,只希望不要再打仗了,

百姓太苦了……”“殿下为何问这些?是朝中有什么事吗?

”我的反应完美符合他对我的认知:一个只懂风花雪月、对权谋一窍不通的和亲公主。

慢慢地,他的戒备似乎松懈了些。然后,在一个雨夜,他给了我第一个“任务”。“昭华,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挚,“有件事,或许只有你能帮我。”我心里一跳,

脸上却露出茫然:“殿下请说,只要妾身能做到……”“你在靖国,可还有信得过的旧部?

”他压低声音,“我需要送一封信去靖国边境,给一位将军。

但如今我的书信出入都被盯得很紧,寻常渠道走不了。”我睁大眼睛,

像是被吓到了:“殿、殿下要送信去靖国?这……这是通敌啊!”“不是通敌。

”他急忙解释,“是……是求助。那位将军曾受过我的恩惠,如今我需要他帮我一个忙。

昭华,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生死,你愿意帮我吗?”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我咬着唇,挣扎了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

我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点头:“殿下……妾身愿意。只是……妾身要怎么做?

”他松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好的信:“三日后,城西明月庵有一场法事,

靖国使臣的女眷会去上香。你想办法混进去,把信交给一个叫‘慧静’的师太,她会转交。

”我接过信,手在抖:“万一……万一被发现了……”“不会的。”他握住我的手,“昭华,

相信我。等事成之后,我定不负你。”我看着他眼中的野心和急切,轻轻点了点头。三日后,

我“成功”将信送了出去。回来后,萧煜急切地问我经过。

我红着眼眶描述自己如何“心惊胆战”,如何“差点被巡逻的侍卫发现”,

如何“好不容易”才把信递出去。他听完,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委屈你了,昭华。

你为我做的,我都会记着。”我把脸埋在他肩头,无声地笑了。委屈?不。

那封信根本就没出我的手。所谓的“慧静”师太,是我靖国暗卫在北梁的接头人之一。

信到手的那一刻,蜡封就被特殊药水融开,内容被誊抄一份送回靖国暗卫司分析,

原件则用完全相同的火漆重新封好,继续按萧煜的路线“送”了出去。

信的内容很简单:请求靖国边境守将赵将军,在萧煜起事时“佯装”南下袭扰,

牵制北梁一部分边防军。天真。他以为一封“求助信”,就能让一国之将为他的私欲冒险?

他不知道的是,赵将军早在我出嫁前,就是靖国安插在边境的暗棋之一。他的“佯装袭扰”,

从来就不是为了帮萧煜,而是为了在恰当时机,将真正的靖国精锐送入北梁腹地。从那天起,

我正式成为了萧煜的“传信人”。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交给我一封信,

或是让我去某个地点见某个人。每次我都“战战兢兢”地去,“如释重负”地回。

而他看我的眼神,也逐渐从审视,变成了“信任”。

他甚至开始在我面前说一些更深入的计划。“如烟的父亲答应,等时机成熟,

户部至少能挪出五十万两军饷。”“李将军又招募了一批死士,训练得差不多了。

”“陈副统领说,禁军里有三成的人可以为我们所用。”他说,我听。

偶尔“担心”地问一句“会不会太冒险了”,或是“心疼”地说一句“殿下辛苦了”。

他每次都拍拍我的手:“为了我们的将来,值得。”我们的将来?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侧脸,

心底一片冰冷。夫君,你确实在为了“将来”努力。只是你想要的将来,

和我为你准备的将来,恐怕不太一样。---第六章 前夜定计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萧煜的“筹备”进入了最后阶段。粮草、军械、人马、内应……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朝中关于“三皇子仁厚,可堪大任”的风声也越传越盛,甚至开始有朝臣公开支持他。

我知道,他快忍不住了。而我也在等——等他迈出最后那一步。起事的前一夜,

萧煜来到了我房里。他已经很久没单独来找我了。大部分时间,他要么在书房与幕僚密谈,

要么在柳如烟那里——据柳如烟“无意”中透露,萧煜最近压力很大,时常失眠,

只有在她那里才能稍微放松。对此,我只表示“理解”,

甚至还会“关心”地让柳如烟多照顾他。那晚,萧煜进来时,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眼神亮得吓人,嘴角却紧绷着。“昭华,”他关上门,快步走到我面前,

“明天……就是明天了。”我正坐在灯下绣一方帕子,闻言手指一颤,针尖刺破了指尖,

一滴血珠冒出来。“明天……什么?”我抬头,眼神茫然。他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明天,我要做一件大事。成了,从此再无人能欺我们。

败了……”他顿了顿,没说完。我反握住他的手,声音发颤:“殿下……您要做什么?

妾身害怕……”“别怕。”他松开我,在房间里踱步,“我筹划了三年,准备了三年,

不会有问题的。禁军、城门、皇宫……所有关节都打通了。父皇病重,大哥二哥还在边关,

这是最好的时机。”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可是……可是万一有意外呢?

殿下,妾身听说……听说禁军统领张将军是陛下心腹,他若察觉……”“张焕?”萧煜冷笑,

“他今夜就会‘突发急病’,昏迷不醒。接替他临时统领禁军的,会是陈副统领。

”我“恍然”,但眉头还是皱着:“还有宫里的侍卫……殿下,

西华门的侍卫长好像是二皇子的人,他会不会……”萧煜脚步一顿。他显然没考虑到这一点,

或者说,考虑得不够周全。我看着他脸上闪过的犹疑,适时地“献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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