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过年跟老婆回老家,带上老婆的侄子来到河边钓鱼。
突然一个陌生老阿姨冲过来就想抢我的鱼桶,指着我鼻子咒我全家死绝。
她满脸慈悲地双手合十:“万物有灵,你这是在造孽,赶紧把鱼放生了给全家积德!
不然你妈活不过50!你全家出门被车撞死!
”想起刚才在饭店还看见她纠缠老板问为什么鱼汤里没有鱼,现在却跑来装菩萨。
我结婚后就隐藏着的反骨“噌”地就回来了。我无视了一旁劝放生的侄子,我冷笑一声。
直接抓起那一条大草鱼捏在手上。“阿姨!大过年的你话说得真好听!你再说一句好听的,
我现在就把这鱼给掰断!”1这话一出口,老阿姨当场住嘴,双手合十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鹅卵石上噗通一声闷响。我听得牙酸,还没挑眉,她见我手指松了劲,鱼能摆尾了。
她“噌”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她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个杀千刀的!你不仅虐待生灵,还受老人的跪!不怕折寿吗!
你这是在吃你全家的阳寿啊!”周围几个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本就在看热闹,
这下全围过来了。“小伙子,差不多得了,把鱼放了吧。”“是啊,大过年的,
惹老年人生气干什么。”阿姨一听有人帮腔,腰杆挺直,眼泪说来就来,拍着大腿嚎。
“我不活了啊!现在的年轻人心肠怎么这么黑啊!这鱼都有灵性啊,这哪里是捏鱼,
这是捏我的心尖子啊!”我侄子年纪小,脸皮薄,拽了拽我的衣角。“姑父,
要不……算了吧?大过年的,别跟神经病计较。”算了?
我看着阿姨那张皱纹里都夹着恶毒的脸,还有那双透着精明算计的三角眼。刚才在饭店,
她为了不想付那盘没鱼肉的鱼汤钱,也是这么撒泼打滚,逼得老板免了单。
现在跑到这儿来装活菩萨?我要是算了,我今晚回去就把这身反骨给拆了炖汤喝!
我没理侄子,也没理周围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圣母。我冲着阿姨咧嘴一笑,
笑容难看:“阿姨,心尖疼是吧?”我当着她的面,大拇指甲盖扣住鱼身上最大的一片鳞。
不仅没松手,反而极慢地往外一抠。“滋啦”一声轻响,一片带血的鱼鳞被我生生揭了下来。
“啊!”惨叫的不是鱼,是那阿姨。她猛地捂住胸口往后一仰,脸色惨白,浑身哆嗦。
“作孽啊!作孽啊!你这是在剜我的肉啊!这鱼是龙王爷身边的童子,你敢这么对它,
你今晚就要暴毙!你全家都要下地狱!”她一边咒,一边又想冲上来抢。我手一抬把鱼举高,
另一只手作势去抠第二片鳞。“你再骂一句试试?你骂一句,我就拔一片。这鱼鳞不少,
够咱俩玩一下午的。我看是你嘴快,还是我手快。”阿姨冲到一半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我,不是怕我,而是真信这鱼跟她的命连着。“别……别拔了!我求求你,
别拔了!”她又要往下跪。我冷笑一声:“刚才是谁咒我全家暴毙的?
”阿姨嘴唇哆嗦着:“我……我是为了你好……”“还为了我好?
”我作势要把鱼往石头上摔。“别!我错了我错了!小伙子,大兄弟,祖宗!
你是我祖宗行了吧!你放了它吧,这都是功德啊!”我盯着她写满恐惧的脸。她哪是爱鱼,
她是怕鱼死了,“灵气”散了,功德就没了。怕她的长命百岁梦碎了。
这就是个极度自私、怕死的迷信老太婆。想通这点,我心里有有了个好点子了。
我把玩着手里半死不活的鱼。“想救它?”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行啊,拿钱来换。
我的鱼,不白给。”2阿姨和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住了。下一秒,阿姨跳脚大骂。
“你掉钱眼里了?!积德行善的大事你居然谈钱?你这是亵渎神灵!要遭天打雷劈的!
拿着这钱去买药吃吗?!”她骂得顺口,唾沫星子横飞。我就知道,在这帮伪善的人心里,
别人的付出理所应当。一谈到要割他们自己的肉,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我也不跟她废话。
我手腕一翻,大草鱼头朝下,对着尖锐的鹅卵石就要砸下去。“啊!我买!我买!
”阿姨凄厉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在地上。我停住了,鱼头离石头尖儿就差两厘米。
鱼嘴一张一合,水滴落在阿姨的鞋面上。“这就对了嘛。”我把鱼拎回来,笑眯眯地说。
“你看,佛祖都说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不出点血,怎么显出你的诚心呢?
这功德怎么能记在你账上呢?”阿姨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哆嗦着往怀里摸,眼神狠毒。
“多少钱?”她咬着牙问。我想了想,伸出一个巴掌。“五块是吧!我给!
当给你全家包帛金了!”“五百。”“五百!这就是条草鱼!菜市场才卖七块钱一斤!
顶多三十块!你这是抢劫!是讹诈!”“嫌贵啊?”我作势又要摔。“那算了,
我还是摔死它拿回家炖汤喝吧,这野生大草鱼,补脑子,我妈天天说要喝鱼汤。”“别别别!
五百就五百!”阿姨一边掏那个用手绢层层包裹的钱包,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拿着这钱你也花不安生,早晚得吐出来,
给家里买棺材……”声音很小,但我和侄子都听见了。侄子原本还有点觉得我过分,
这会儿听到老太婆恶毒的诅咒,小脸气得通红,拳头都捏紧了。“收回去。”我冷冷地说。
阿姨一愣:“啥?”“我说,把钱收回去,这鱼我不卖了。”我一把将鱼扯回来。
“刚才五百是刚才的价,现在你骂我,涨价了。一千。”阿姨手里的钱吓得掉在地上。
“你……你坐地起价!”“我就坐地起价怎么了?”我眼神一横。
“这鱼现在被你骂得怨气重,我得收点精神损失费。我看你是不想要这功德了。”“啪!
”我假装手滑,鱼重重地摔在地上,扑腾了两下,鱼鳞又掉了几片,血水渗了出来。
这一下砸在她心窝子上。她嗷的一声扑过去想抱住鱼,却被我一脚踩住鱼尾。“买不买?
不买这一脚下去,内脏可就出来了。”阿姨满脸冷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买!我买!
一千就一千!你别踩它!那是我的命啊!”她手忙脚乱地从布包里掏钱,
全是皱巴巴的一百、五十,甚至还有带泥的硬币。我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没有一点同情。
对付这种人,就得把她的肉割疼了,她才知道什么叫敬畏。3阿姨捧着那堆皱巴巴的钱,
手抖得厉害。那应该是她的养老金。就在她要把钱递给我时,一直没说话的侄子突然开口了。
他蹲下身,煞有介事地盯着那条半死不活的鱼,突然瞪大眼睛咋呼道。“姑父!别卖!
千万别卖!”我和阿姨都被他吓了一跳。侄子指着鱼眼珠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姑父,
你看见没?这鱼眼睛里有金光!这不是一般的草鱼,这是这河里的鱼王啊!
我听村口算命的瞎子说过,遇见鱼王挡道,那是大凶之兆,也是大吉之兆。要是把它放了,
那就是泼天的富贵;要是把它贱卖了,那是要倒大霉的!”好小子!
我心里暗暗给侄子竖了个大拇指。阿姨一听“鱼王”、“金光”、“泼天富贵”,
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她死死盯着那条只剩翻白眼的鱼。“鱼……鱼王?”她声音都颤抖了。
“那是!”侄子站起身挡在我面前。“阿姨,这鱼不能一千卖给你,这要是鱼王,
那功德可大了去了。救一条鱼王,那得顶救一万条小鱼啊!你这命,怕是能续到两百岁!
”“但是!”侄子话锋一转。“要是这鱼王死在你面前,或者因为钱不够没救成,
那这怨气……啧啧啧,怕是全都要冲到你家去。到时候别说活不过五十,
怕是今晚就要厉鬼敲门哦。”阿姨被侄子说得头晕目眩,脸色惨白。她信这个。
“那……那得多少钱?”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鱼王”。我忍着笑,
配合侄子:“既然是侄子说了,那我也不好驳面子。这鱼王嘛……怎么也得三千吧?少一分,
我都觉得是对鱼王的不敬。”“三……三千?”阿姨发出一声惨叫。“没有就算了。
”我弯腰抓鱼。“侄子,拿刀来,咱们把这鱼王宰了,看看肚子里有没有金丹。”“别!
我有!我有!”阿姨疯了。她把布包翻了个底朝天,连裤兜里的零钱都掏出来了,
甚至还把手上那个不知真假的银镯子也撸了下来。“这就两千八……还有这个镯子,
肯定够三百了!给我!把鱼给我!”她把钱和镯子一股脑塞进我怀里,一把抢过地上的草鱼。
她脸上既有痛失钱财的扭曲,又有获得绝世珍宝的狂热。她双手捧着鱼,
跌跌撞撞地跑到河边。“噗通”一声跪下。“鱼王爷爷莫怪,
鱼王爷爷莫怪……信女救了你一命,你要保佑信女长命百岁,无病无灾,保佑我儿子发大财,
保佑刚才那个坏种出门被车撞死……”她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把鱼放进了水里。
鱼早就被折腾得够呛,入水后翻了两下肚皮,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慢慢游走了。
阿姨看着鱼游远,表情逐渐神圣。她闭眼深吸一口气,满脸慈悲,仿佛自己成了活菩萨。
然而,鱼尾巴消失的一瞬,阿姨睁开了眼。那股慈悲神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怨恨。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我和侄子。她掏出手机拨号,
声音尖锐:“喂!儿子!快来河边!有人讹诈你妈!把你妈养老金全抢光了!快带人来!
打死这两个小畜生!”4阿姨挂了电话,气势立马不一样了。她指着我和侄子,
对着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群哭喊。“大家给评评理啊!这两个外地来的小瘪三,
看我老太婆一个人好欺负,硬是抢了我三千块钱啊!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这还有王法吗!
这还有天理吗!”周围那些不明真相、刚凑过来的人一听,看着我们的眼神立马变了。
“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这种缺德事?”“报警吧,这属于抢劫了吧?
”我抱着双臂,冷眼看着她的表演,手里的钱和镯子还没揣进兜里。没过五分钟,
一辆奥迪A6刺耳地刹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满脸横肉、挂着粗金链子的壮汉。
这就是她那个“发大财”的儿子。“妈!谁?谁欺负你?”壮汉一边吼,
一边甩着膀子就冲了下来。侄子到底是个学生,看到这阵仗,吓得脸一白,
本能地躲到我身后。阿姨一看靠山来了,底气更足。她“嗷”的一声扑上去抱住儿子胳膊,
眼泪直流。“儿啊!就是他们!这两个小畜生!拿死鱼讹诈我,抢了我三千块钱和银镯子!
我不给,他们还要打死我啊!”绝口不提买卖的事,张口就是抢劫。壮汉一听,
几步跨到我面前,一股子烟臭味扑面而来。他伸手就要推我肩膀。“草泥马的!敢抢我妈?
把你那爪子里的钱给我吐出来!还有镯子!再给老子拿五千块钱精神损失费,
不然老子今天把你俩废在这儿!”我侧身一让躲过他的手,冲着阿姨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阿姨,这钱……你确定要退?”阿姨躲在她儿子身后,探出个脑袋,恶狠狠地喊。“退!
当然要退!不仅要退,还要赔钱!”我掂了掂手里的钱,慢条斯理地说。“这钱可是买命钱。
刚才咱们可说好了,这钱是换那条鱼王的命,也是换你的功德。这交易可是连着天地的。
”我指着鱼游走的方向,声音压低。“这钱要是退了,就是交易取消。那鱼王的命谁来抵?
你的命?还是你儿子的命?”阿姨脸色一变,明显僵了一下。但她儿子是个莽夫,
根本不信这一套。“放你娘的狗屁!什么鱼王不鱼王的!老子只认钱!”壮汉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乱飞。“少跟老子装神弄鬼!赶紧掏钱!不然老子现在就让你见见阎王!
”阿姨虽然有点犯嘀咕,但看着儿子这么凶,加上那三千块钱实在让她肉疼,
贪婪到底还是战胜了恐惧。她在后面喊道:“儿啊,别听他瞎咧咧!把钱拿回来!那是诈骗!
那不算功德!”“听见没?”壮汉抡起拳头,那架势就要往我脸上招呼。“给脸不要脸是吧?
”侄子在他身后吓得都要哭了,拽着我的衣服。“姑父……姑父,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在壮汉的拳头马上要砸到我鼻梁的那一刻。
我突然大喝一声:“慢着!”5.壮汉愣了一下,拳头停在半空:“怕了?
怕了就赶紧……”“既然要算账,那就把账算清楚。”我没理那个壮汉,而是转过头,
对着身后瑟瑟发抖的侄子说道:“去车上,把后备箱打开。”侄子愣住了:“姑父?
”“去吧!”我给他使了个眼色。侄子意会,赶紧跑向停在路边的车。
所有人都盯着侄子的动作,连那个壮汉和阿姨也不例外。只见侄子打开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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