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老婆那是从校园走到婚纱,高中就在一起,我老婆21岁生日那天领的结婚证。”
“我和我老婆都是彼此的初恋,我们非常相爱。”
“哇!原来是校园恋,厉哥也太纯情了吧。”
“想不到高岭之花的厉氏集团掌门人竟然这么从一而终,这得让多少少女心碎啊。”
“嫂子也太幸福了吧。”
厉砚修满意地接受众人的恭维。
他霸道地亲了亲我的唇瓣:“旁人我就管不了了,毕竟我只爱我老婆。”
我苦涩地低下头。
可是他的爱我并不想要,甚至厌恶。
只是可笑,原来厉砚修一直这样界定我们的感情。
2
我和厉砚修的初遇并不美好。
我家境贫寒,好在成绩优异,成为利斯特学院的特招生。
学费全免,唯一的要求是每次考试要保证年级前三。
所以我的高中时期是枯燥乏味的,在富家子弟云集的贵族学院,我只有读书这一件事。
学院西南角的月季花园很安静,我经常在这里自习。
那天花园里突然闯进一个浑身带伤的男孩,他明明鼻青脸肿,眼底却满是桀骜不驯。
出于善意,我把随身携带的创可贴递给他,转身就走。
男孩拿着老式创可贴哭笑不得,见我没有半分搭讪的意思反而来了兴趣。
“为什么给我这个?”
“看你需要,顺手而已。”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不认识我?”
我满脸疑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没什么。”
男孩打量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我不欲纠缠转身离开。
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男孩眼底的掠夺和欲望。
更不会知道我的一时之善,却招来未来的无数祸患。
厉砚修很享受我在他怀里的感觉,仿佛搂着一只任人拿捏的乖顺小猫。
偶尔捏捏脸颊,亲亲唇瓣,甚至含着耳垂轻咬。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外人眼前的亲昵。
尤其,我又不爱他!
我烦闷地挣脱。
厉砚修却不爽:“怎么呢?”
“我想去厕所。”
不能真的惹怒了他,否则受苦的是自己。
“去吧。”说罢又捏了捏我的臀,叮嘱道,“快去快回!”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他身边,我总是难受又压抑。
3
我在厕所磨磨唧唧的耽误了好久,麻木地立在洗手台前反反复复地洗手。
“嫂子你在这儿呢,厉少让我来看看你。”